泽仲的右手手臂上,歪着脑袋再次问道,“阿泽,甜蜜吗?”
“自然是甜蜜的……”黄泽仲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臂,莹白的小手用力往下按,还捏了捏。
腹部一阵剧痛,受伤的手臂也一阵剧痛。黄泽仲抬起左手包容地摸了摸赵天琴的脑袋,压下拥抱赵天琴的冲动,坐正后启动车子。
“雪上加霜让我更痛吗?心痛身痛,这样折磨我解气几分没有?你这样笑这样温柔的语气真少见,很幸福的感觉……”
说完黄泽仲安静的开着车子,偶尔看一眼赵天琴,不明白她直勾勾盯着他做什么。只是看他的眼神很不好,冷漠疏离又陌生,自己的话她压根不在意,自己也不在她眼中的感觉。
很久后黄泽仲突然说道,“天琴,如果你不想和我在一起就算了,不要再这样折磨我,我不是受不了你的折磨,而是你不高兴还更加生气。我放你自由,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一直等你回来。不想回来也没关系,想嫁给别人也没关系,我不逼迫你,任何事都随你选择。”
“送我回家,锦天”赵天琴转过视线,安静地看着窗外。
“你真的不要我了吗?”黄泽仲忍不住问道,车子行驶到路口后调转车头,他忍着心中的剧痛没再说话。
很久后,黄泽仲沙哑问道,“孩子还能来到这个世上吗?”声音里带着哽咽。
“话都不愿意说了吗?我不出现在你眼前你就高兴了?”黄泽仲沙哑问道,直直望着眼前的车道,不敢看赵天琴一眼,害怕看到她那无悲无喜无情无欲冷漠威严的眼神。
来到锦天华府,黄泽仲把赵天琴推进电梯里,赵天琴温和说道,“回去吧”。
“你不说话我不会回去的!”黄泽仲按了关门键,跟随赵天琴上楼。
他赵天琴前面蹲下来,对上赵天琴盈盈的大眼,等待着她说话。
“不是说放我自由?走吧,别再出现在我眼前,我的一切都和你没关系。我也没有回答你任何问题你的义务。”赵天琴平和说道,眼神依旧平淡无波动。
黄泽仲握紧拳头又松开,他站起来走到轮椅后面站着。
叮
到达十八楼,黄泽仲把赵天琴推出电梯,从赵天琴的背包里拿出钥匙打开房门。
“送到了,走吧,别再打扰我了。也为你自己而活吧。”赵天琴拿过自己的背包,把身上披着的外套放进黄泽仲的手里。她按动轮椅往前驶去,进屋后拉过大门门把门关上,门正要关上的时候黄泽仲迅速挤进来。
他抓住轮椅扶手俯身望着赵天琴的眼睛,“这就是你的答案,你就这样绝情?你的心是石头做的?”
赵天琴扯了扯嘴角,淡漠道,“出尔反尔?也是,当时想的确实是这样,可没说之后不会改变……说了不会伤害我,最后却强迫我,这不是你的拿手好戏?我……早就不信你说的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