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窗帘。
现在打电话给她会吵着她,更不会接电话。一会她去上课再打。去部队手机什么都要上交,虽然能藏空间戒指里,但是不方便也没机会打电话。而且他要去部队有信号干扰器,不能使用手机。
重点赵天琴未必接会电话,小姑娘刚才说‘嗯’并没有明确回答会接他电话……
又忽悠他……
黄泽仲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少爷,您不给林大小姐电话?”月衡忍不住诧异,茫然不解地看了黄泽仲一眼,非要去当兵还是特种兵,现在后悔了吧?
“她睡午觉,晚点再打”黄泽仲闭上眼睛闭目养神,脑子里不断浮现出和赵天琴相处的点点滴滴……
快到报到的军区,黄泽仲拿出手机拨打赵天琴的电话,等了一会也没人接听。再打依旧还是无人接听
“少爷,您拿我手机打吧,林大小姐可不知道是我送您去军区,还以为我在上班呢。我每次给她电话问妹妹的怎么样她都接呢……”月衡有些可怜黄泽仲,从口袋取出手机递给黄泽仲。
拿过月衡的手机按赵天琴的电话号码,发现备注依旧是赵天琴,月衡并没有修改赵天琴原来的姓氏。
拨通五秒后电话才被接通,黄泽仲忍不住郁闷说道,“天琴,是我……”
不接他电话居然接月衡的电话,太气人了,
“我记得跟阿泽哥哥道过别的,我马上要上课了。”赵天琴靠着轮椅靠背,保姆王姨正推着轮椅朝着教室走去。
“我想你了!”黄泽仲脱口而出,说完忍不住懊恼,这话赵天琴应该是最不想听的。
赵天琴愣了一下,她轻笑几声笑眯眯回道,“我也想你……”。
“真的?不逗我?”黄泽仲忍不住高兴,却觉得怪异,小姑娘真想他干嘛不送他?
“假的,逗你玩呗!”赵天琴笑眯眯说道,完全不管保姆诧异的眼神。
“哦,你吃饱了没有?睡够了吗?头还疼吗?”黄泽仲直接转移话题,无奈赵天琴的促狭,他也该习惯她说话的方式。
赵天琴实话实说,“吃饱睡饱了,头还有点疼,今晚早点睡明天就不疼。我觉得刚才应该揍你一顿才是,唉……揍不到人了……不解气呢……”
“揍月衡吧,他耐揍!他把你说我周扒皮的事告诉我了……”黄泽仲转头望向开车的月衡,满意他的脸垮下来。看热闹要有被误伤被坑的觉悟。
“你确实是周扒皮,我敢说就不怕你知道。我才不揍月衡哥,他那小身子骨还不够我一拳,月初姐姐会伤心会哭的!好了……我到教室了,喏……上课铃声响了,阿泽哥哥拜拜咯,你别太倒霉哟……哈哈哈……”赵天琴笑着威胁黄泽仲,满意电话那头他郁闷崩溃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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