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会怕这个?
两个人悠悠走过玻璃栈道,往山顶上走去,走到半山腰就人越来越少了,大家都是做缆车去山顶看风景,这么高的山爬着很累,虽然有楼梯。
“去那边的小亭子坐一下再走吧。”林泽仲牵着赵天琴走去无人的亭子里,从背包里拿出纸巾擦干净才坐下。
“都没人爬山吗?很久不见个人影了”赵天琴无语的说道,从背包里拿出水杯喝了点水就拿出她新买的陶笛问道,“你会吗?”
“会”林泽仲拿过陶笛吹起《一生所爱》,眼神专注炙热的看着她,赵天琴往柱子挪去,靠着柱子不看他只是认真听。
“琴琴,你也吹这首,你比我吹的好多了。”林泽仲停下后把陶笛递给赵天琴。赵天琴拿过陶笛认真吹起来。她是吹的比他好,因为她太无聊练的,她做事情总是很容易耐下心,做到自己满意才停下来。
等她吹奏完毕,林泽仲就猛的抱起她放在自己的腿上,用力抱着她,伏在她的肩上,低沉沙哑的对着推拒自己的小人儿说道,“就抱一下,别挣扎好吗?”
赵天琴放下推着他的手,任由他抱着自己,没敢动。
“唉!琴琴,以后不要勾引我,我很难过的。”林泽仲叹一口气了才说到,他太容易受她影响,明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控制不住自己。他连亲都不敢了,他只是抱着他就已经心猿意马了。
她才12岁,还有6年。漫长的6年!
赵天琴僵在他怀里,不敢动。明知道他不可能会伤害自己,她还是会害怕。
林泽仲深呼吸很多次压下心底的燥意,眼里恢复清明,才把她放下来坐好。拉过她紧握着的小手,掰开她的所有手指,手心已经被指甲扎得有点发黑了:“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你要对我几分信任,你知道我从未欺骗过你。治疗一下手吧”
林泽仲看着她的手很心疼,她对那些不好的记忆是有多害怕?他可还有没对她做些什么,仅仅是他身体的变化就让她害怕成这样?漫长的追妻路,估计结婚了他还是得自己睡的节奏。
从她背包里拿出她的钥匙,拿着钥匙上的指甲剪把她断掉的指甲剪掉,“又长高了?怎么指甲还是这样软的?”
赵天琴白皙的脸颊慢慢的又红了起来,她拉过自己的手,拿过钥匙自己剪掉指甲,“你坐远点”。看一眼他,面色正常眼神清明,她才放心下来,他刚才的样子真是可怕,全身充满侵略的感觉。
“不要,能告诉我你害怕我哪点?我可没对做什么。”林泽仲温柔的看着她轻声说道,他是不懂自己哪点让她害怕,想也不明白,还是直接问她。
“你的脸色看起来很可怕,眼神也很吓人,很生气的感觉”赵天琴轻声说道,抬眼看了他一下,还是正常的才放心。
“我没有生气”林泽仲忽然想明白她害怕什么,她是害怕的是自己失控后的侵略的感觉吧?他今天被她勾引,所以比平时更加的难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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