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哥和侍女做到的我也会做到的。”泽仲有些难过,她又要拒绝他?
“阿泽哥哥,我会穿鞋后哥哥也不曾再给我穿的,虽然盈玫姐姐偶尔给我穿,但是我并不需要这样的照顾。
我是大人有照顾自己的能力,不想也不需要这样的照顾。”天琴拿过自己的鞋子穿好,扶着床榻站起来,没有眩晕感了才走去浴室洗漱。
走出浴室后泽仲伸手扶着她去用膳,没敢说话就怕惹着她又把他赶出去。
用过膳后天琴走去院子里晒太阳,灼热的太阳把她身上的寒意驱散,现在七月份阳光很是灼热,但是她怎么会突然觉得寒冷?
那种深入骨髓的寒冷让她有些受不了,而泽仲连里衣都没有穿,只穿一件单衣。
“你能告诉最近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去入口那里?你手上和心脏的伤是你自己伤还是有什么攻击你?”泽仲从袖袋里拿出匕首放在白玉石桌上,眼眸里满是担忧。
天琴拿过匕首仔细查看着,她突然用力握住匕首的刀刃。
“别这样……”
泽仲抓住天琴的小手,不让她伤害自己。
“割不破我手心的”天琴放开匕首给泽仲看自己依旧完好的手心。
泽仲拿过匕首往自己手上划去,大量的鲜血直接冒出,一道墨绿色的生之力落在他手上,伤口瞬间愈合。
“我的心脏能吸收你的血液,你要不要再试试可不可以喝我的血液?
早上我割开手腕让你喝,可是你似乎全部吐出来了。
而你流出的血液和吐出的血液分成两份,大部分血液的流向我,只有少少的一点流向你,你知道怎么回事吗?”泽仲担忧的说道,但是对她知不知不抱任何希望,她是年幼的王,他都不知道她怎么会知道。
“你解开衣裳”天琴平静的说道,拿过桌上的匕首轻轻划过手指头,发现果然能划伤自己后心情复杂。
泽仲面红耳赤的解开上衣,有些不知所措的望着看不出神情的小姑娘,看她拿过匕首划伤手指头,一阵心疼以及茫然,为什么刚才不可以伤到,现在又可以伤到?
天琴把受伤的手指触碰在泽仲的心脏上,血液顺着他的肌肤流下,并没有渗进他的心脏里。
“这……究竟怎么回事?我真的没有欺骗的……”泽仲猛的抬头说道,被眼前的景象惊到。
“我知道,你穿好衣裳吧”
墨绿色的光在天琴手指头泛起,受伤的手瞬间愈合。
“你跟我仔仔细细的说一遍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何时离开府邸去山谷入口的。”天琴靠着靠背神情平静却带着沉重的冷意。
“嗯,早上六点多,我刚刚起身,正要用早膳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