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笑笑一屁股坐在小青旁边,拿起为她先点好的冷饮,豪爽喝一大口,冰凉滑入心头灭掉心中的烦躁,满意感叹:“真爽。”
依琳白她一眼,问:“怎么才来?”
笑笑谈笑自若道出姗姗来迟的原因,帮助他人的她并没有得到赞美,而是遭受各种白眼。
笑笑嬉皮笑脸,道:“尊老爱幼是中华美德。”
笑笑也很无奈,她知道好友的用心良苦,其实也不能怪她们没同情心,现在太多人利用别人的同情进行讹诈,所以如今救人之前还要三思而后行,防不胜防。
江依妮柔声道:“笑笑,帮助他人是好事,那也要见机行事,防人之心不可无。”
笑笑噗嗤一笑:“安啦,街上到处都是摄像头,那有那么容易讹到我。”
拜托,她观察能力还是有的好吗?
“如果连我都被骗了,那你们有想过朱珠怎么活吗?”
果然,她们不约而同看向朱珠,大家都赞同点头,对于笑笑的腹黑,她们倒比较关心单纯迷糊的朱珠。
小青戏谑手握成拳伸到朱珠面前故作采访,问:“朱珠小姐,请问你能在尔虞我诈的社会,安全生存二十几年,是否有什么过人生存之道,你能透露一下吗?”
朱珠神情呆萌,几乎还没反应过来,话题已转到自已身上,她对好友的取笑方式,没有丝毫的不悦,其实有时候她也在思考这问题。
她没有江依妮的文采,没有江依琳的精明能干,没有钟李婵的敏而好学,也没有钟青女的冰雪聪明。
像单纯近乎蠢的她,能安全无恙活到现在的确是一个奇迹,就算如此,她也没感到自卑,而是觉得自已很幸运,能交到亲如姐妹的闺蜜,并获得昂贵的友情。
朱珠收起分散注意力,很快跟她们嬉闹成一片,打打闹闹损人损己,是她们友情坚固的根源。
“笑笑...”
笑笑不解看着一脸忧心欲言又止的江依妮:“怎么了?”
“你还好吧?”江依妮小心翼翼问。
笑笑喝一口冷饮,润润苦涩干躁的喉咙,苦笑道:“在宣布结果那瞬间,已经默哀一分钟,所以现在我没事。”
一个月前她的部门经理要辞职,大家都在讨论谁来顶班,呼叫声最高就是笑笑,笑笑身为经理的左右手,能力成绩一直是最好,经理也多次在她面前提起这件事,至少她自已也是这样认为,可惜希望越大打击越重,当她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