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上课她都会聚精会神听课,今晚她却精神恍惚,教授讲的内容,她根本没听进去。
突然,一个高大的黑影闯进她的视线里,笑笑一惊:“你…”
话没说完,她已经被拉进他的怀里,毫无防备的她被吻住,他毫不留情地在她的唇上反复蹂躏,火热的吻甚至不知足地蔓延到颈上,仿佛要把压抑的怒火全部发泄出来。
笑笑还来不及反应,就陷入措手不及的意乱情迷里,暧昧的空气中,弥漫着酒气。
酒气?他喝酒了?
笑笑清醒一点,气息不稳地叫道:“范一凡?”
他的动作一滞,头还埋在她的颈窝里,急促地低喘着。
良久,才听到他暗哑的声音:“我忘不了你...”
她不安地问:“你喝醉了。”
沉默许久后,他猛然推开她,深邃的黑眸闪着狼狈和恼怒,冷冷道:“我不是喝醉,我是被你逼疯了。”
他转身离开。
不,他喝了酒,不能开车。
笑笑抢走他的钥匙:“你喝酒了,不能开车。”
范一凡冷声说:“车钥匙还给我。”
笑笑坚决不给:“不给,你这是酒驾很危险。”
范一凡咬牙切齿地说:“钟李婵,你究竟什么意思?我死了不正合你的意吗?”
“你…”她气得眼睛犯红,心也跟着抽痛。
好狠。
对啊!她不也是这样对他吗?
范一凡微微转头,不去看她那伤心难过的神情。
她不是不在乎吗?
沉默一会,笑笑给柯文拨一个电话。
“柯文,是我,你有时间吗?”
柯文问:“笑笑,你有事?”
“范一凡喝醉了,在我这里,你过来把他接回去。”
“笑笑,我现在不在台北,要不你先把他带到你家,记得千万不要让他开车,这样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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