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来一个亲密接触。
“让我看看。”雷朋轻轻拉开她的手,检看她后脑勺凸起来的小包,心里甚是不舍,拉她到沙发坐下,交代:“你先坐一会,我去拿急救箱。”
他急忙找来急救箱,拿出一瓶药油,倒一点在手上轻揉着后脑勺的小包。
“痛…”曾曼妮痛着闪躲。
雷朋把她固定圈在怀里,柔声说:“我尽量力度放轻一点,你先忍着,要把这个小包揉消。”
因为被在他怀里动弹不得,曾曼妮只能默默地强忍着痛。
十分钟后,头上的小包消了不少,雷朋停止再揉,抽一张纸巾擦了擦手,又抽一张纸巾擦掉她眼角的泪水问:“还痛吗?”
曾曼妮吸着鼻子摇头。
雷朋故作可惜取笑:“可惜了,几层楼被铲成平地。”
曾曼妮赏他一记白眼:“你很想要?”
还可惜呢!
雷朋一本正经道:“如果长在我头上,铲平的机会不大,因为没有人心疼我。”
闻言,曾曼妮脸颊火速烧起。
这时,门外传来一道人未到声音先到的女声:“亲爱的,我回来咯!”
随后,一个美少女门也不敲,就直接推门进来,打破办公室里的尴尬气氛。
“你就不会敲一下门吗?”雷朋头痛看着来人。
“一伊?”
范一伊撇撇嘴不理会他,看向好友曾曼妮,看见好友脸色异红,关心问:“曼妮,你脸怎么那么红,你生病了吗?”
曾曼妮摸了摸隐隐发烫的脸颊,她没敢抬眸看向雷朋,也不能把原因告诉一伊,转移话题问:“一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都不先告诉我们一声。”
一伊成功转开注意力,俏皮道:“给你们一个惊喜,我刚下飞机,就迫不及待来见你们,有没有想我呀!”
“当然有。”两个女人开心抱在一起。
一伊挽着雷朋的手臂,撒娇问:“朋,你有没有想我?”
雷朋揉着作痛的太阳穴:“你回来,我头痛的老毛病又犯了。”
“什么嘛!”一伊不悦甩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