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是犹太人的后代,并且申请移民以色列。我曾经为此查阅过资料,可以证明他们确实有犹太血统,祖先有可能来自中亚或者印度。但这些人已经被汉族同化了,
1841年,最后一个犹太教会堂毁于洪水,1850年,最后一个拉比——也就是犹太教神职人员——逝世,从此之后华夏犹太人彻底丢掉了犹太教统。二十世纪初的时候,曾经有人试图恢复华夏犹太后裔的犹太教信仰,但由于种种原因最后宣告失败。据此,我们认为他们只是犹太后裔,而不能算是犹太人,自然也不能移民以色列。不过,也有几个华夏犹太后裔后来被批准移民了,不过属于个案,没有代表性。”
底波拉的说法跟谢尔琴科基本一样,当然底波拉要更加权威一些,苍浩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你知道吗,犹太人号称全世界最难被同化的民族,不管到了世界任何一个地方,一定完全保留着自己的信仰和风俗习惯。埃塞俄比亚的黑种犹太人,经过千百年的混血已经变成了地地道道的黑种人,但仍然具有犹太教信仰……”底波拉说到这里,多少有点无奈的笑了笑:“根据目前可以掌握的资料,犹太人成功被当地居民同化只有一例,那就是在你们华夏,我必须佩服你们华夏人的同化能力太强了。”
“你知道为什么同化能力强吗?”
底波拉点了点头:“愿闻其详。”
“其实很简单——包容。”苍浩非常认真地说道:“前段时间我看了霍尔曼.沃克的小说《战争与回忆》,其中有一个角色是年老的犹太学者,小时候因为反对老师的宗教观点,被老师给打了一巴掌,从此之后脱离了犹太教。后来纳粹德国开始迫害犹太人,把他关进了集中营里,结果他反而重拾犹太教信仰,变回了真正的犹太人。我觉得这个桥段其实说明了很多道理,一个人乃至一个族群面对迫害的时候,反而更容易加强自我认同。欧洲乃至全世界都有浓厚的反犹传统,促使犹太人顽强保持着自己的信仰和风俗,然而在华夏根本没有反犹这回事儿,犹太人过着毫无压力的生活,跟周围其他民族和其他信仰的人和睦相处,渐渐反倒忘记了自己到底是什么人。”
“你说的非常有道理。”底波拉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其实,包容就是最大同化之道,像纳粹德国那般反而是极其愚蠢的。华夏民族能够绵延数千年之久,文化从来没有中断过,靠的就是这种高度包容性。”
“很遗憾的是,时代在变,我的国家也在变,如今有很多华夏人放弃了这个国家固有的包容传统,开始逐渐走向极端。”摇了摇头,苍浩很无奈的说道:“他们容不得别人对自己的国家提出一点批评,时不常就指责别人乳滑了,每天瞪大了眼睛到别人的言论里去挑刺。我觉得一个大国的国民,真的不应该神经这么脆弱,时不常就像被捅了菊花一样跳起来骂街。大国国民就应该有大国的心态,应该具有足够的宽容和理性,其实别说是大国了,连小国百姓都没这么容易冲动。而且其中有些人甚至开始论证,华夏人的血统非常纯洁,进而证明民族优越性。我一直都很想告诉这帮傻逼,这套东西在几十年前纳粹德国就已经玩过了,然后希特勒落了个什么下场大家也都看到了。”
“那只是一部分人,你的国家不是还有很多像你这样的人吗,这才是希望所在。”顿了一下,底波拉岔开了话题:“先别说这些蠢人了,还是说那些超级战士,肯定不是先知会的人,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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