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是天灾也就罢了,可是……这些年我大汉屡屡有叛逆作乱,祸害百姓,朝廷中虽有奸佞,但也不曾忘记镇压叛乱,保护百姓,唯独在这荆州,却是叫李某长了见识!”
“百姓被乱兵所害,流离失所,如果是无力剿灭乱兵也就算了,可文将军这里明明有万余精兵,却还要坐视百姓在眼皮子底下遭难而不顾,是何道理!”
李易说着,目光看向文聘与他身后那一众将校,众人心中有愧,无不低头,不敢与李易对视。
李易见状,决定再加上一把火,冷哼一声,看了眼城头,喃喃道:“一万多兵马啊,呵呵,不知这一万多人中有多少南阳人?”
“坐看父母妻儿亲邻乡党为乱兵所害却无动于衷,当真是好血性,好男儿啊!”
“羊有跪乳之恩,鸦有反哺之义,如不知恩义,枉为人子!”
“你别说了,这又不是文将军的错!”
李易的嘲讽太狠,就差指着文聘鼻子骂他是畜生,那个小王将军忍不住站了出来,他想为文聘叫屈,不过文聘却是一挥手,不让他继续开口。
文聘心中很悲愤,也很无奈,南阳现在是什么情况他非常清楚,可他又能有什么办法?
现在有人将他骂上一通,心中的负罪感反倒是轻了一些。
李易看了这小将一眼,冷笑道:“你之前不与我开城门,我是不怪你的,因为你很尽职,不过嘛……以你,或者说你们的胆气,这辈子也就守守城了。”
当将军的哪个不想征战沙场建功立业,可李易却说这小王将军无胆只能守守城,顿时便叫他脸色涨红,张口要与李易分辨,却又不知该从何处辩起。
李易不管他,蹲下身子,小心翼翼的将满是血手印的粗布折叠了起来,一边重新打包,一边说道:“为将者进不能为国家开疆拓土,退不能守御一方土境,如此大将军,有何颜面见世人?”
说罢,李易将包袱重新负在身后,瞧了一眼脸都快要炸开的文聘,淡淡道:“看来文将军是收不下我这份礼了,那么,还请将军允我过城,我好将礼物送到刘使君面前!”
说罢,李易拽着他那已经有些不听话的坐骑,便直接往前走,文聘没有发话,也没人阻拦李易。
李易的话的确很损,将新野众将骂的脑袋上冒青烟,可是平心而论,李易说错了么?
城中守军有许多都是南阳人,甚至,这里的主将文聘就是宛县人,宛县正是南阳治所。
眼看着袁术纵兵在南阳劫掠,除非真是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