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处高位,一路顺风顺水走来,现在忽然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差点丧命,要说李易不想方设法的报复回来,蒯越第一个不信。
蒯越心里真的恨死刺杀李易那家伙了,干坏事让刘表与自己来背黑锅也就罢了,偏偏这坏事还干的不利索,留下个烂摊子让他们来善后。
心中烦躁,蒯越思绪有些乱,忽然想道,既然李易重伤,那就干脆真的顺势将他……
不过,这个念头只是刚刚冒出,就被蒯越自己给否定了,太没品不说,一旦那么干,这个黑锅就算是彻底掀不掉了。
最后,蒯越无奈的发现,目前只能是尽力安抚李易,想来等他气消了,应该能明白不是刘表派人来刺杀他的。
蒯越快走两步,到了李易跟前,蹲下身子,眉头紧锁,一脸的关切,轻声问道:“云龙伤势如何?”
李易摇摇头,苦笑着抬起满是血的右手,颤颤的撩了一下左边胸口的衣衫,就见李易的心口处,赫然有着一道寸许长短,还在浸血的伤口。
“嘶”
蒯越见状不由倒吸一口冷气,心中对“苦肉计”最后的一丝怀疑也烟消云散。
这伤口的位置实在是太过凶险,稍差一点,李易绝对性命不保!
不过蒯越又看了看李易的两个护卫,问道:“为何不速速止血?”
李易无奈道:“刺客不但剑术高超,且手段狡诈,这伤口乃是被其暗藏的兵刃所致,恐其淬毒,不得已放血以防万一。”
虽然李易说的含糊,但蒯越还是感觉到了当时的凶险,再次看看李易的伤口,不敢耽搁,回头叫道:“马车来了没有?”
蒯越的护卫赶忙回话:“就停在巷外,只是巷内道路太过颠簸,不好进来。”
蒯越又对李易道:“我那马车还算平稳,不如襄侯稍稍忍耐,待到外面乘我马车离开,如何?”
李易闻言想了想,这才微微点头道:“多谢。”
蒯越想亲自动手搀扶李易,以示善意,奈何李易却是不着痕迹的将手搭在了他那个护卫的身上,蒯越看着李易如此防备他,心中莫名憋屈,只好跟在后面,轻咳一声,趁着掩口的空档,低声道:“蒯某愿以性命担保,今日之事绝对与州牧无关,还请襄侯千万慎重,不要一时激愤,中了小人奸计啊!”
李易闻言,脚下顿了顿,似乎是在犹豫,然而没等李易开口,就听人群外传来一声怒吼:“主公!”
紧接着,就是一阵很乱的脚步,那愤怒声音再次响起:“挡路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