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易似乎被自己话给震惊了,刘表再次轻声道:“老夫将来欲以云龙为荆州之主,云龙意下如何?”
李易此时已经回过神来,先是一个劲儿的摇头,然后才慌慌张张的大声道:“州牧此言何意!难道州牧欲陷易于不义!”
刘表苦笑道:“云龙之言差矣,老夫乃是真心实意啊!”
李易还是摇头:“不可,不可!万万不可!”
刘表还要再劝,却听李易忽的惨笑一声,道:“明白了,某全明白了!”
李易的反应明显有点过于激动,叫刘表一时看不明白,只能问道:“云龙想说什么?”
李易先是推开了刘表扶着他肩膀的手,又往里凑了凑,与刘表拉开了距离,这才说道:“州牧还是信不过我,还是信不过我啊!”
刘表原本还想继续相劝,可见李易这么说,却是皱起眉头道:“老夫已经承认,之前心思偏差,的确对云龙有防备,但老夫已经言明经过,又诚心致歉,如今所言句句肺腑!”
“既然是肺腑之言,为何还要以州牧之位试探于某!”
李易声音很大,语气中还带着点呵斥与责问,完全就是一副吵架的模样。
刘表身处高位,不知多少时间没人敢对他大呼小叫了,见状大概也是被气到了,伸出手指着李易,颤声道:“老夫乃是真心相让,句句实言,你如何不信,莫非要老夫剖开心肝给你看不成!”
“剖开心肝?”
李易好似下意识的反问了一句,目光在刘表身上停留了一下,最后则是落到了床头悬挂的宝剑上。
这时刘表与李易的对话已经是升级为争执了,刘表心中也是有气,可被李易的这一番的目光看过,那火气就像是被针扎的皮球,直接蔫了不说,脸上闪过了一丝慌张。
就在刘表觉得不对劲,认为自己应该做点什么的时候,李易已经翻身从床上起来,伸手拿剑,刘表见状,只觉脑袋一晕,就要伸手去抢夺,奈何李易昨天就有精神头去跟蔡玉约会,现在有心夺剑,又岂是刘表这老胳膊老腿能阻拦的?
只见刘表刚到李易身边,李易已是锵的一声将长剑出鞘。
李易手中的剑,虽然不比什么倚天青,但也是难得的利刃,一时间屋中寒光凛冽,闪的刘表头皮发麻,浑身僵硬,动也不敢动一下。
刘表此刻后悔了,为了表示诚意,他来时候没让护卫进来,此刻外面守着得,都是李易的亲信,现在他就是喊破喉咙也没用了。
老夫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