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州牧千万莫要再提!”
刘表苦笑一声,只好说道:“老夫有自知之明,虽然有几分治民之法,如无外敌,可叫荆州百姓安居乐业,然,老夫确无守土之力啊,若有强人作乱,怕是心有余力不足,新野城下的战事,你也是看到了,老夫如今已经是羞于言及兵事了。”
李易有心说刘表那只是一时失误,但感觉这个马屁太过没节操,最终揉了揉鼻子,没有说话。
这时,刘表又问:“云龙如何看待袁家?”
李易下意识的就想要说袁家四世三公如何如何的,但马上就想到,刘表肯定不是要说这个,于是沉吟片刻,道:“袁本初一时人杰,未来不可限量,至于袁术……由南阳一事可见,不过一短视之人罢了。”
刘表摇摇头,道:“老夫说的不是这个。”
“云龙可知道,袁本初之前欲以幽州牧刘虞为帝,此乃大逆不道之举,奈何刘虞不允,前些时日袁绍又使计诈得冀州,由此二事可见其野心非同一般,加之其麾下人才济济,绝非董卓能比,河北早晚必为其所得。”
李易脸色严肃,慢慢的点了点头,刘表眼光也是不差的,对袁绍说的很对。
紧接着,刘表又道:“然而,袁家之势不只是如此,据老夫看来,昔日盟军诸侯,于中原亦有一战,老夫虽然不耻袁术为人,但奈何天下遍是袁家门生故吏,不出意外,中原难有袁术敌手。”
“如此,天下将有半数操控于袁家之手,届时叫天子如何自处,荆州如何自处?”
刘表说罢,脸上已经满是愁容。
或许刘表讲这些还有别的目的,但不可否认,他说也是很可能发生的情况。
“所以州牧是想要……”
“老夫见云龙允文允武,可保襄阳安宁,故而提出相让一事。”
刘表目光灼灼的看着李易,饱含期盼,似乎是很希望李易答应下来,然而李易这回虽然没有像之前那般断然拒绝,却也是不断摇头。
李易的反应没出乎刘表的猜测,他也不甚失望,继续道:“云龙既然不愿如此,老夫只能以另外一事相求!”
李易闻言感觉有些不妙,但只要不是让荆州,他还真不好拒绝,只能说道:“州牧但讲无妨。”
刘表继续道:“如今豫州之主周昕,乃袁绍部将,袁术既得扬州,必然觊觎豫州,周昕必不能敌,甚至不战自退,而一旦袁术得豫州,则成包夹之势,荆州危矣!”
李易闻言心中就是一惊,也顾不得揣测刘表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