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被震伤。
与此同时,李易听到护卫们的叫好,再看看童渊憋的通红的老脸,暗道一声不好,童渊给面子,他却真折了童渊的颜面,这算哪回事?
于是李易左臂一抬,枪杆上力道瞬间尽数散去,但是好巧不巧的,童渊已经决定不要面子了,正想借着李易的压力往后退开,结果李易突然一收,便叫童渊借力借了个空,原本笔挺的身形,也终于保持不住,猛的向前踉跄了两步,也亏得童渊手腕一转,将长枪一转,在地上点了一下,这才没有栽倒。
一众护卫们看到这一结果,又要为李易欢呼,郭嘉赶忙咳嗽了一声,又拉了拉想要带头起哄的典韦,才算是没让这帮家伙发出声来,否则童渊搞不好要打人。
李易见童渊没站稳,直接将长枪往地上一丢,快步上前,关切道:“枪王怎么了?”
“老夫无碍。”
童渊摆摆手,他本就没事,只是闪了一下罢了,一个呼吸就调整了过来。
原本他心中还有些怨念的,平白丢了个丑,不过看到李易兵刃也不拿,直接过来关心自己,心中一暖,本就很少的怨念,直接消散不见。
童渊也将长枪往地上一刺,脸上有羡慕,有佩服,还有一点点的忌惮,最终摇头笑道:“襄侯力气当真是了得,嗯,老夫生平仅见,那一枪若非是襄侯最终收了力气,老夫除了退让,再无他选。”
“只是,实在可惜,襄侯若不是有伤在身,老夫真的想要与襄侯交手了。”
童渊的话是有感而发,可说完自己就郁闷了,李易身上有伤啊,若是没伤,当真用上全力,自己难道会被他一枪给砸趴下?
李易倒没想那么多,确认童渊没事,也就放下心来,连忙谦虚道:“枪王如此说,却是羞煞李某了,当真与枪王厮杀,那些蛮力并无多少用处,甚至连枪身都碰不到,性命便叫枪王取了去。”
李易很谦虚,说的也是实话,童渊的确有那等手段,不过,听李易亲口说出来,童渊除了隐隐有些小骄傲之外,还不由感慨起了李易的心性,寻常年轻人哪个不是争强好胜,似李易这般谦虚的当真是少之又少。
人敬我一尺,童渊自然要投桃报李,待与李易再次回到房中后,脸色一正,认真道:“老夫在枪术一道上略有所得,手段自然是有的,襄侯想要学几个招式,老夫也不吝啬,只是刚刚试探之后,老夫却觉得襄侯钻研招式,却是舍本逐末了。”
“哦?”
对童渊的话李易并不是很意外,曾经张辽就说过,以李易的力气练招式不划算。
童渊一指典韦道:“之前看典将军擂台上的表现,老夫便知我那两个不成器的徒弟见了他必然要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