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黄月英小腿交替着用力踩了踩,脚丫确实是冰的有些僵了,不过她脸上的苍白之色却渐渐的散去了许多,既然李易叫她穿上鞋子,就肯定不会再行那不轨之事,不然一来一去的不嫌麻烦?
不过,心中羞恼却是越发的多了起来,这人怎么能拿女儿家的鞋袜呢?
实在是无礼!
但黄月英盯着面前的鞋袜,犹豫了一会,面颊红了红,再次感受着脚心传来的冰寒,最终还是缓缓矮下身子,穿了起来,当然,做这些的同时,黄月英也不忘盯着李易,见他好像完全没有注意自己这边,只是脑袋不断的往床榻里面看,似乎是在打量自己之前的布置。
穿戴完毕,黄月英走了两步,心里忍不住想起李易动她鞋袜时的样子,感觉脚底有些痒,连迈步子的时候都不怎么自在。
不过黄月英是不会去抠脚的,忍着不适之感,缓缓走到了李易的身后,轻声道:“多谢襄侯。”
“嗯。”
李易应了一声,也不回头,只是指着床榻边上丢着的绳结,问道:“这样的绳结,你向谁学来的?”
也不知是因为确认李易不打算对自己做那不可描述之事,还是说太过气恼的缘故,黄月英的胆子大了一些,心神也镇定不少,目光下移,然后低声答道:“书上看了一些,自己又想了一些。”
“挺好。”
李易赞了一声,真心的。
刚才那绳结,李易解开后,想尝试着复原,却无比郁闷的发现自己明明是记着解开的步骤的,可折腾几次都没能复原成功。
床榻外面的帘子已经拉开,李易指着里面,又道:“这也是你自己想的?”
只见绸带从外一直延伸到床榻最里侧,在下面镂空的孔洞中绕了个圈圈,然后转向上,又绕过了床榻上面的一个支架,在这里,也打了个绳结。
李易左右拉了拉绸带,就看到因为这个绳结的缘故,绸带成了单向滑动的,只能从外面往里面拉,如果是往外面拉绸带,也就是说绳结将李易手腕绑住之后,李易如果用力挣扎,这个绳结只能是越来越紧,然后彻底锁死。
也就是李易的力气够大,直接暴力破解机关,将床架子都快给拽散了,否则换个人来,方才真的会被黄月英得手跑掉。
不过黄月英的布置并不只有这些,真正让李易牙疼的是里侧斜撑起来的一根木杆,李易比划了一下,如果自己摔进去,胸口肯定会被木杆给顶一下,岔气是难免的,如果身子骨不够结实,骨头裂上一两根也不是没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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