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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头望望,刘表看向了坐的稍稍靠后的长子,问道:“琦儿,此事你有何看法?”
刘琦如今二十多岁,与刘表长的很像,同样一身儒雅气度,一看就是个好人,叫人见了很是容易生出好感。
见父亲问话,刘琦先俯身行礼,又对刘表左右欠身,表示尊敬,这才正色道:“孩儿以为当立即出兵!”
刘表微微点头,露出一丝笑意,且不论刘琦的态度正确与否,最起码敢说话,能说明他心中是有主意的。
“缘由?”
刘琦又是一礼,对自家父亲极尊敬,在场众人见刘表如此守礼,也是纷纷暗自点头。
刘琦说道:“袁术无道,在南阳横行无忌,有如豺狼,以至于无数百姓流离,今又出兵豫章,为豫章百姓计,父亲当出兵,此乃仁义之举!”
刘表微微点头,示意他继续。
“袁术虽为荆州刺史,豫章在其管辖之内,但现任太守亦是天子册封,袁术无故兴兵,此为不忠,父亲即为皇室后裔,出兵相助,乃是彰显汉室威仪!”
“诸葛太守乃父亲故交,比邻而居,今有外贼入室,父亲岂可袖手旁观?”
刘琦最后一抱拳,道:“以此三点,孩儿以为荆州当出兵以解豫章之急!”
刘表再次点点头,心中却是苦笑,自家儿子说的话的确很在理,心也很正,只是这话实在太直,都不给他这个父亲留下拒绝余地……
刘表没有给予答复,而是又问:“诸位以为然否?”
想了想,又补充道:“诸位尽管畅所欲言,说错也无妨。”
之前没人愿意站出来表态,主要是缺个打头的,现在有刘琦当前表明立场,再看刘表的态度,自然就有人愿意开口了。
荆州从事韩嵩出声道:“大公子所言甚是,然,嵩却以为此非上策。”
有人意见相左,刘琦也不生气,很是客气的躬身道:“还请先生教我。”
韩嵩先看了刘表一眼,见他没有表态,便还礼,然后道:“南阳新败,蔡军师与张将军还在养伤,我荆州兵马军心不振,纪灵却是气势正高,若要出兵豫章,谁敢为三军主帅?”
刘琦顿时微微皱眉,他是在思索,很快,看向低头坐在不远的黄忠,眼前一亮,道:“黄将军勇武,可谓三军主帅。”
黄忠见提到自己名字,微微点头示意,但并没有站出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