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李易写成这样,除非压根就没练过字。
而且字如其人,或狂傲,或儒雅,或笔走游蛇,或龙飞凤舞,在行家眼里可以以字观人,可李易这写的,当代的几个大儒看了怕是能当场吐血。
可偏偏,李易又是那么的才华横溢……
面对黄月英满是质疑的目光,李易摊摊手表示已经尽力了。
他的硬笔字写的还凑合,但毛笔实在是玩不来,而且许多时候写字还得瞄准小竹片,简直要人老命了。
李易坦然道:“月英也看到了,为师学究天人,唯独字丑,拿出去有失颜面,昨晚我看月英的字迹工整大气,很是喜欢,所以,以后月英就在我身边,做我书办如何?”
黄月英小口微张,很是诧异,没想到李易拐一圈用意竟然在这里,不过,她看了看手里的文书,虽然也比较有意思,但自己一个女儿家做这个,太过不合适吧?
李易不等黄月英拒绝,又补充道:“我不是让你为我帮忙,而是真正的请你为我做事,就如同我身边幕僚一样,每个月有俸禄可拿,甚至……”
李易脸上闪过一抹稍显诡异的笑容,声音压低了一些,道:“甚至,如果为师的官做的足够大,还会给月英补上印信绶带,做个真正的官儿呢。”
黄月英顿时觉得李易胡言乱语,要么是逗她玩,要么就是骗自己与他卖苦力。
不过,看着李易脸上的笑容,黄月英又想了想,很快,就有点心动了。
不管李易的易数之法也好,还是之前与她聊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叫她有种感觉,这人怕是天人转世,否则凡人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奇思妙想?
更难得的是,黄月英从李易的描述来看,他说的一桩桩一件件,只要做好了,全都是有着大用处。
再加上黄月英在李易身上感受到的,那种对刘表位置的觊觎之意……
“师父是说真的,不是蒙骗月英?”
李易微笑道:“月英难道还信不过为师?”
黄月英心道我还真的信不过你的人品,不过,却是多少信得过你的本事。
咬咬牙,黄月英脸颊稍红,又问道:“师父若是如此,难道就不怕将来传出流言,说师父行为不检?”
李易一愣,然后哈哈一笑,反问道:“我若是把学院开了,每年教出上千弟子,再将与你讲的那些事都做成,不,只要做成一半,那时候世人谢我敬我拜我都来不及,若是有哪个不开眼的敢说我的不是,立时怕是要被群起而攻之,有何惧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