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的家人下杀手,只是将他的家人送与了纪灵,然后被押去了寿春。
李易暗暗松了口气,如此看来,诸葛亮应该是没事了。
管事紧接着又说,诸葛玄的家人中应当有人趁乱逃了出去,不过消息有限,具体逃走的是谁,逃了几个,却是不清楚了。
李易点点头,没有花精力在此事上多想,只让管事别忘记为他通传,便自己找地方等候去了。
结果这一等就是小半个时辰,喝光了整整一壶茶水,管事才说刘表有时间了,请李易进去。
李易属于是外官,一般只要刘表不叫他,平时议事他是不会参与的,所以,说起来已经有三天没见刘表了,可就是这三天,李易却是感觉刘表似乎明显老了一些,面露愁容,其中好像还夹杂着一丝丝的怒气。
李易行了礼,在刘表旁边坐下,关切道:“我观州牧面有忧色,不知是有何为难,若有用得着易的地方,州牧尽管开口。”
“云龙有心了。”
刘表摆摆手,为李易满上茶水,问道:“你可知我为何烦忧?”
李易正往外伸的手一滞,很是无语,怎么还反过来问我了,难不成您老真的糊涂了?
刘表看着李易楞了楞,也回过神来,拍拍脑门,苦笑道:“糊涂,糊涂了。”
叹息了一阵,刘表主动说道:“老夫还是为了明远之事啊。”
李易心头一跳,我就是客气一下,你该不会真让我去找袁术吧?
李易暗暗嘀咕,好在刘表并没有按照李易所担心的发问,而是说道:“云龙以为老夫之后当如何安置明远?”
对这个问题,李易稍稍有些意外,不过也松了口气,只是心中确实不明刘表用意,迟疑问道:“州牧是指?”
刘表说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这下李易大概清楚了,于是果断大道:“此事自然由州牧一言而决,易不敢妄言。”
刘表诧异的看了李易一眼,道:“你如今不过二十许,为何却与他们说出一般的话来?”
刘表口中的他们自然就是荆州诸位高层了,那些人中绝大部分都论年纪都足够给李易当爹了。
李易不能说自己是穿越的,只好说道:“大概……是易与州牧接触的时间多了,为人也变得越发沉稳了。”
“你,咳咳,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