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却是反应极快,他本就是聪明人,有了贾诩的提醒,顿时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不过郭嘉没有说话,他与贾诩虽然相识时日短暂,不过两人却相处甚好,完全没有因为都是李易谋士的身份而有互相争宠的心思。
见自己最重要的两个谋臣都是如此,李易拧眉思索片刻,心中一动,道:“两位可是想说,蒯越与州牧生出了矛盾?”
贾诩笑道:“之前并未听说过蒯越身体有恙,然后主公这边刚刚出事,蒯越就告病辞官,这其中显然是有蹊跷,而能让一州别驾辞官告病的事情,最近也只有张方那件事情了。”
李易点点头,这个解释没什么深度,他看到公函的第一眼,就知道幕后主使必然就是蒯越。
贾诩捋了捋胡须,道:“主公再看这礼单,嘿嘿,不可谓不丰厚啊。而且,除了这些财物,数日后还要多送两万石的粮草过来,如果只是压惊,这也太多了,所以,州牧如此作为,应当想要做个中人,让主公放下此事,不要与蒯越计较。”
贾诩顿了顿,留给李易思索的时间,这才继续道:“据我所知,蒯越与主公虽无多少私交,但也没有任何仇怨,所以,蒯越收买张方暗害主公,只能为了公事。”
“所谓公事,也就是州牧之事。”
“依老夫所看,之前主公在荆州种种,其实已经稍稍有些过火,不过因为州牧性情宽厚,纵然怀疑主公有吞并荆州之心,但只要主公没有举兵杀向襄阳,州牧都不会当真对主公下杀手。”
李易点头道:“不错,我虽然有意入主荆州,但对州牧为人还是十分敬佩的。”
贾诩笑了笑,说道:“然而州牧如此,其余人也回事如此?”
“多了不敢说,能看出主公三五分用意之人,襄阳城中怕是不下十位。”
“不过,主公将来打算,夺的是州牧的荆州,而不是荆州世家的荆州,甚至,如今真正站在刘表那边的世家大族只有蔡,蒯两家,因此,那些人纵然看出了主公打算,也不会讲此事言明。”
“毕竟荆州易主,对于大多数世家来说,未必是坏事。”
“那么,可能想主公动手的,就只有荆州易主之后的利益受损一方了。”
“原本,主公取而代之,受损最大乃是蔡家,不过主公已经与蔡家小……”
贾诩正侃侃而谈,忽然感觉有些不对,抬眼看到了跪坐在李易身后做记录的黄月英,赶忙改口道:“咳咳,主公与蔡瑁感情深厚,所以,蔡家不会对主公下杀手。”
“那么,将来荆州利益受损最大的就只有蒯家了,而且,说动州牧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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