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像是做生意,没稳赚不赔,但投入了可能有回报,不投入绝对没有回报。
于是,在这须臾之间,除了李易再无人知道,整个扬州势力圈子之中发生了一次无形的,但影响力却很大的变化。
问过众人意见之后,袁术就没再说什么,心情明显低落,以至于这场原本很是欢快的酒宴,在结束时的气氛竟然有了许多压抑。。
李易拜别袁术,回了自家府邸,对袁术的模棱两可感觉很是头疼,他现在也摸不准袁术的心思了。
而就在李易纠结的时候,诸葛亮却是忽然登门求见。
让侍卫将诸葛亮领了进来后,李易发现诸葛亮竟然满脸愁容,根本不像是小孩子的模样。
诸葛亮对李易行了一礼,小声道:“酒宴之后,袁使君将我留下,说了许多话,虽然袁使君有些醉酒,言语含糊,却是答应了过些时日让我随襄侯去南阳。”
李易闻言,顿时心中一喜,松了口气道:“之前虽然感觉此事应当无差,但袁使君不开口,我心中多少有些担心,如今,一切总算是彻底妥当了。”
说罢,李易奇怪的看了诸葛亮一眼,疑惑道:“此乃喜讯,也是你所求心愿,可我看你为何愁眉不展?”
“我……”
诸葛亮犹豫了一会,方才低声说道:“襄侯,亮心中有疑惑,不能自悟,恳请襄侯指点。”
李易也看出诸葛亮的心态似乎出了点问题,拿过热毛巾擦了擦脸,让自己清醒了一些,笑道:“好,你尽管开口便是,与我无需客气。”
顿了顿,李易想起前世的心理医生,又补充道:“你可以放心,稍后无论你与我道出何事,我都向你保证,绝对不与第三人提起!”
见李易如此承诺,诸葛亮小小的身子动了动,明显松了口气,然后这才说道:“袁使君无故出兵豫章,使我叔父丢官,不得不远遁荆州,而我与姐弟尽皆沦为俘虏不说,就连大兄如今也是不知所踪,多半已经是……”
“就此来说,我诸葛一家,与袁使君乃是死仇,袁使君收我我义子,我也是不得已委曲求全,从未有片刻忘记家仇,可如今……”
诸葛亮说到这里,似是不知该如何往下讲了,不过李易却已经明白诸葛亮为何这般纠结了。
李易出声问道:“你可是想说,你现在心中已经不再如同之前那般嫉恨袁使君了?”
“嗯。”
诸葛亮低垂了一会脑袋,这才轻轻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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