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揽,李易不管是答应,还是拒绝,肯定早就有了决定,根本轮不到向他问计,所以,不管他说什么,都不会对其产生影响。
那么,李易说这些话的用意就很明显了,是要考教他的眼光。
只是,让糜竺不解的是,他已经表露出了愿意让糜家商路为李易所用的意思,这个考教还有必要么?
见糜竺这胡思乱想的模样,李易笑道:“子仲兄尽管放心,有什么想法,直言就是,你我已经是一家人,不管你是希望我答应袁术招揽,还是向朝廷禀明情况,都可说来听听,我这般问询,也只是想要集思广益罢了。”
闻言,糜竺心中稍安,虽然他不觉得李易是真的集思广益,但李易都强调一家人了,想来也不会因为几句话的原因,就对她产生什么太不好的看法。
于是,糜竺拱手道:“那么,竺就斗胆说上几句,若有差错,还望襄侯海涵。”
李易正坐,还礼道:“易,洗耳恭听。”
糜竺点头,直接便道:“袁术说言,襄侯万万不可应允。”
“为何?”
“竺虽然不知传国玉玺这等重宝如何会落入袁术手中,但国之重器,必是有德者居之,然而袁术……恕竺直言,虽然其名声在外,世人畏之,世人敬之,然而这全赖袁家先辈余荫,当今世上究竟有几人愿真心赞其贤德?”
李易轻轻点头,不提袁绍,单单就袁术而言,这家伙的确是仗着袁家底蕴在折腾,而且这还是群雄璀璨的三国,袁术注定只能撞个头破血流。
糜竺继续道:“依竺所见,袁家四世三公,声名闻于天下,然而,袁家世受皇恩,与大汉江山早已是休戚与共,大汉兴,则袁家兴旺,大汉若……亡,袁家纵然不亡,必然也要被世人诟病,所以,袁术若反,无异于自掘坟墓,必然不能长久!”
李易情不自禁的再次点头,他对糜竺的这番话很是赞赏,虽然糜竺是从大势上来说的,并不算准确,但就原本的三国历史来看,袁家可不就是落寞了么?
糜竺见李易脸上那还不掩饰的赞许,心中安定了许多,继续道:“方才所说,略显笼统,竺还知道,自从袁术入主扬州之后,落脚未稳,就先无故发兵豫章,此举有失道义,而且战后袁术不思安定民心,反而大肆要征募民夫,为其新建府邸,后来因为年关将近,此事方才暂时搁置,如此,又失仁德!”
“有袁术麾下士兵于乡间劫杀百姓,夺其财物,袁术闻之,不予约束,前些时日,听闻袁术大肆征募士兵,百姓几乎无人愿往,最后袁术直接强姓民间青壮进入行伍,此举何其不智!”
“袁术不修己身,不体恤治下百姓,若他只为一州之主,碍于袁家威势,或许还能保全,可如果袁术一旦举起反旗,天下人必然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