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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易眨了眨眼睛,先是纳闷,但很快,心中闪过一丝了然,暗暗摇头,然后问道:“奉孝,为何不可?”
郭嘉正色道:“主公,嘉听闻何曼等人恶行,亦是气愤非常,恨不得将之手刃,可是,如今我军与袁术连番作战,将士们早已疲惫不堪,而城中何曼等人却是以逸待劳,主公此时若强行攻城,必然损伤惨重,所以,属下还望主公三思。”
典韦眼睛顿时瞪得更大,他虽然知道郭嘉这家伙不是什么特别正派的人,但大是大非还是有的,而且,以自家主公的性格根本不可能容下何曼那些人,那么,郭嘉为什么还要这么说,难不成是喝酒喝太多,脑袋坏掉了?
典韦只是心里疑惑,可那些百姓们却是慌了,何曼与他们乃是生死仇敌,势不两立,他们之所以会求到李易面前,也是因为听说何曼他们很可能会归降于李易,一旦如此,他们将来则复仇无望,除非是杀官造反,可他们又根本没有那个胆量。
本以为以李易的名声,听到情况必然会为他们做主,事实也的确如此,可哪想李易已经答应了,却有个病秧子跳出来横叉一杠,这可如何是好?
一个老头脾气有些爆,虽然明知道郭嘉多半是李易心腹之人,自己不好得罪,可他还是忍不住质问道:“你这话是何意,难道就让襄侯坐视何曼那等悖逆之人逍遥世间,继续祸害我等百姓不成?”
郭嘉看了李易一眼,然后打量了一眼那老头,摇头说道:“非也,非也,若何曼投入我主麾下,以主公之英明,必然对其约束,让其改过,将来自然不会再行恶事,而且……”
顿了顿,郭嘉轻笑一声道:“何曼早知我家主公到来,虽然已有归降之意,但必定也做好了守城准备,此时攻城,我主麾下兵马少说要有上千人死伤,我主被朝廷任命为征南将军,责任重大,如今袁术未灭,却因一时之怒在小小的黎阳损失这许多兵马,于将来大有不利,所以,嘉还请主公莫要冲动,嘉愿入城凭三寸不烂之舌,让何曼等人出城归降。”
郭嘉语速很快,而且有理有据,那老头根本找不到突破点,除非是以大义来压李易,可他心里有点犯怵,并不敢把矛头指向李易。
无奈,老者只能看着李易,眼巴巴的,满是恳求之色,其他人也跟他差不多,只是相比第一次相求的时候,要诚恳的多。
李易脸上浮现一抹纠结之色,良久之后,幽幽叹息一声,道:“奉孝所讲,乃是稳重之言。”
一听这话,老头他们脸色顿时就是一白,暗道没戏了。
然而,下一瞬,却见李易话锋急转,又道:“然而,李某自为官之日起,便曾告诫自己,纵使将来有万千险阻,哪怕粉身碎骨,也绝对不可辜负百姓,所以……”
李易俯身将那些再一次向他下拜的老者扶了起来,一字字的说道:“何曼等人既然有如此恶行,李易就绝不会允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