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蒯越,就成了一个比较麻烦的事情。
重用,李易念头不通达。
摒弃不用,又实在是可惜。
要知道,之前刘表能在荆州立足,蒯越在其中可是居功甚伟。
在关于蒯越的问题上,李易思考了许多种可能,但唯独没有想过,让蒯越来担任右军师一职。
李易目光注视着荀攸,他相信,荀攸不会信口开河,他既然敢这么说,自然会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只听荀攸问道:“不知襄侯特意空出的这右军师一职,是真的需要这样一位军师,还是,需要一个右军师之职来笼络人心?”
李易哑然,荀攸一言就戳中了要害。
李易坦言道:“最初确实是为笼络人心,直到见到先生后,才有变化。”
“多谢襄侯赏识。”
荀攸先谢了一声,这才又道:“既然是为笼络人心,那么,以何人为右军师,效果最佳?”
这次不等李易回答,荀攸自己便道:“襄侯成为荆州牧,几乎已是必然,这点荆州官员人尽皆知,他们所在意的,是襄侯上位后,会如何对待他们这些刘表旧臣。”
“右军师之职,征南将军府中次序仅在襄侯与郭军师之下,如此高位,襄侯又要从襄阳城中取人,那么唯有唯有蒯家与蔡家之人可以担任。”
“两家在荆州一文一武,威望相当,可以说,不管襄侯任命谁,都是情理之中,众人也不会觉得例外,相反,还会觉得理所应当。”
“如此,既然世人都觉得理所应当,襄侯却还要以此举来表示自己的用人之心,效果虽然会有,但最后恐怕只能是马马虎虎啊。”
李易眉头皱的更深,因为他发现荀攸说的好有道理,自己之前好像真的想差了。
荀攸继续道:“攸早先在襄阳,听闻蒯越曾指使刺客刺杀襄侯,但刺客被襄侯德行折服,不敢再行恶事,而襄侯也既往不咎,反而将之收为己用,事情传开后,市井中便有人言,襄侯可比齐桓,将来必成大事,攸也是自那时起,真正决心投效襄侯。”
李易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然后干咳一声说道:“不怕先生笑话,当时那些言语,其实我叫人放出去的。”
荀攸一呆,面部肌肉僵硬了片刻,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哈哈笑着拱手拜道:“原来是齐桓远不如襄侯!”
“哎,先生过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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