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之后陈登就默默的看着李易在承县和夏侯渊干耗,当时陈登也对李易的举动有些怀疑,直到兖州生乱,陈登方才恍然大悟,认为兖州的变故必然有李易插手其中,而李易一直和夏侯渊对峙,就是在等待时机。
之后夏侯渊的落败,算是作证了陈登的想法,同时也让陈登做出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结论,那便是自黄河以南,已经无人是李易对手了。
在这种情况下,陈登再不去投奔李易就太晚了,哪怕陈珪也只是叹息了一声,默认了陈登的选择。
只是陈登知道,李易身边的猛将谋臣已经太多了,而他加入的有些晚,想要在李易身边占据一席之地,那必须得拿出实打实的功绩才可以。
于是,陈登结合种种情况,便做出了拿笮融“献祭”的决定,至于说将笮融的那些钱财送出去是否会肉痛,陈登却是看得非常明白,钱粮虽然诱人,可他陈家又不是要饿死了,而且如今乱世,与其将钱粮压在手中招来祸患,还不如大方的送出去,谋求家族的长久兴旺。
而李易,正是他们陈家所寄托之人!
李易说罢,再次看向陈登,拍板道:“元龙计策甚好,稍后我就叫众人议事,一早便可安排人手去下邳做准备,取那笮融的性命!”
李易这就要喊典韦,让他去传讯,但陈登却是急忙道:“主公且慢,杀笮融只是第一步,登的计策还未说完。”
“哦?”
李易脸上先是诧异,随后满是期待,道:“难道元龙还有妙计?”
“主公过誉,登只是说一些粗浅想法罢了。”
陈登先是谦虚了一下,然后接着道:“笮融一死,下邳城内外必定不安,我陈家乃是下邳大族,登又有官身,所以,登会第一时间站出来安抚百姓,稳定秩序,并借机控制笮融屯粮之处,诛杀其心腹,而在此之后……”
陈登微微停顿了一下,一边观察李易表情,一边说道:“之后,家父会请王朗举荐登为下邳国相,上任之后,家中会有闲散之人参与商贾之事,并寻衅将糜家商铺逐出下邳!”
应了陈登的讲述,李易眉头先是一挑,旋即就明白了陈登的用意。
陈登这是想要创造出于一个和糜家有矛盾的假象,以此来糊弄陶谦,毕竟陶谦短时间内可能对李易和糜竺放心,但时间长了就不好说了,特别要是李易,糜竺都和陈登其乐融融,陶谦怕是睡觉都不安稳。
但陈登的安排就很好了,只要和糜家在明面上有了矛盾,就相当于不给李易面子,陶谦口头上可能会责备陈登几句,但心里绝对是乐见其成。
至于说不等李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