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自己推算未来天下归属的时候,居然没有把当今天子算进去,这让他感觉很惭愧,也很无奈。
想到这里,王朗忍不住轻叹了一声,心中满是忧愁,起身拿过酒壶,想彻底来个一醉解千愁,可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开了,魏延又回来了。
魏延脚步很快,他是因为有事才回来的,却不想一进门就看到王朗坐起来了,而且看样子是准备继续喝,这让他很是无语,您老刚不是在装晕么,怎么转眼就醒了,这装晕最起码也要像回事啊。
王朗也没想到魏延会回来,先是一愣,紧跟着就感觉老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烫,毕竟刚才装醉就已经很羞耻了,现在被人家撞破,这让他怎么解释?
就在王朗支支吾吾的想说些什么的时候,魏延先一步回过了神,笑道:“王太守起来的正好,刚刚有人来报,主公到了,已经进城,王太守随我一同迎接,如何?”
“啊,襄侯来了啊,那甚好,甚好。”
见魏延没故意让自己难堪,王朗还有什么好说的,直接借坡下驴,起身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说道:“襄侯到来,王某自当迎接,还劳烦魏将军带路。”
瞧着王朗这模样,魏延心中暗笑,不过李易来了,他是真的不敢怠慢,更没空打趣王朗,当下便与王朗一同快步往外走,不过还没走出县衙,就见李易带着哼哈二将和徐庶,在一群亲卫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当即,两人下意识的加快脚步,到了跟前,魏延先行躬身道:“魏延见过主公!”
然后王朗也对着李易深揖一礼,道:“襄侯仁义,若非襄侯援手,王某今次恐成笑柄,还请襄侯受王某一拜!”
李易哈哈一笑,用力拍了拍魏延的肩膀,然后拉起王朗说道:“王太守的学文风采,初次相见时我便是仰慕非常,后得知王太守到扬州为官,我心中可是万分欢喜,求之不得,再加上王太守为官多年,善于治民,而扬州如今正需要安定,所以,王太守能到扬州,是李易之幸,亦是扬州百姓之福啊!
王朗不得不承认,李易说话真的很中听,原本出来之前,他心中对李易还是有些埋怨的,可刚瞧见李易,人家只是几句话,便让他心中怨气一扫而空。
而且,王朗还又发现了李易的一个优点,人家年纪轻轻身居高位,却是没有分毫骄傲自满,哪怕是对他这个欠了人情的老家伙都是谦逊有加,这让他不禁感慨,或许也只有如此人物,才会有如此成就吧。
王朗心中思绪翻飞,表面上还算镇定,轻声恭维道:“月余不见,襄侯气量更见恢弘,王某拜服。”
李易笑了笑,没有继续找王朗说话,而是看向魏延,示意他往前带路,同时问道:“文长在石城这几日如何,之前路上可有麻烦,如今内外可还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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