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狼心狗肺之徒!”
虞翻哈哈大笑道:“好一个一片好意,当真不害臊,叫我说,你这是坏我前程!”
许攸脸都气红了,怒道:“你休要胡搅蛮缠!”
虞翻看向李易,拱手道:“袁绍比之襄侯,就如同瓦片之于琼玉,萤火之于皓月,你让我舍琼玉而取瓦片,这不是坏我前程还是什么!”
李易忍不住摸了一下鼻子,目光古怪,这马屁拍的他都有些受不了。
许攸气急,强忍着拔剑的冲动,对李易拱手道:“襄侯,此子妄言,侮辱我主,还请襄侯不要因为一个小人坏了两家交情。”
还不等李易开口,虞翻便大笑道:“你以钱财官位诱惑我时,可有想过两家交情!”
许攸表情一滞,虞翻却是乘胜追击,到:“袁本初以你这等仗势欺人之辈为使,单凭这点,便比襄侯差了太多。”
“你——”
许攸一手按着胸口,连着喘了好几口粗气,这才没有当场吐血。
之前许攸只是看虞翻不爽,但现在是真的要弄死他了,虞翻不死,他许攸这辈子都不会过得舒服。
虞翻看了李易一眼,见李易没有开口的意思,便仿佛是得到了鼓励一般,傲然道:“草民说袁本初不如襄侯,并非信口雌黄,其原因有三。”
“第一!”
虞翻伸出一根手指,道:“当年董卓祸乱天下,袁本初为盟主,号令天下群雄征讨国贼,兵马数十万,良谋猛将以千计,声势何其浩大,然而结果如何?”
虞翻面露悲切,长叹道:“用时一年,消耗钱粮无数,最终京畿之地生灵涂炭,洛阳宫阙成为焦土,天子依旧身陷国贼之手,十八路诸侯散的散,死得死,互相攻伐,害民无数,然后再无人过问长安天子,至于那位盟主,也只是趁乱强占了冀州之地,全然忘记了当时会盟誓言,草民如吨,很想问问使者,袁本初这个盟主……要他何用?”
“你——”
许攸指头发颤的指着虞翻,气的说不出话来。
其实不只是许攸,就连李易脸色也颇为不自然,因为虞翻完全是不顾面子揭老底,按照他这种套路,天下诸侯,包括李易在内,压根就没一个好东西。
看到怼得许攸哑口无言,虞翻得意一笑,转头看向了李易,李易眉头一跳,竟然有些担心这家伙会调转枪头怼自己。
好在,虞翻还没那么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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