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连典韦看虞翻的眼神都有些变了,因为这家伙给人的感觉真的很不要脸。
虞翻神色自若,拱手道:“虞翻恳请襄侯,以许攸名为使者,却借使者之名离间部署为由,使人登门对其呵斥,使其羞愧,然后限其三日离开扬州,此事要让地方乡绅作为见证,让人知道,襄侯无惧袁绍。”
虞翻顿了顿,瞧见李易的嘴角似乎在抽搐,声音稍稍放缓,道:“与此同时,襄侯还应书信一封,在许攸回归之前将此事告知袁绍,声明襄侯此举非是针对袁绍,实在是许攸此人太过妄为,损害两家情分,襄侯不得已,只能将之驱逐扬州,恳请袁绍再派智谋之士,代替许攸行事。”
“袁绍此人好大喜功,最喜阿谀奉承,只要襄侯言语得当,先入为主之下,袁绍有很大可能会认为此事确实错在许攸,然后许攸怨气冲天回到冀州,很可能不但不会得到袁绍宽慰,反而还会被其责怪。”
“翻以为,许攸此人虽然忠于袁绍,但本身却不是忠肝义胆之士,反而气量狭小,锱铢必较,今次许攸在扬州受了羞辱,袁绍若不能为其找回颜面,他固然会怨恨襄侯,但同样也会责怪袁绍,算是半步离间之计,虽然暂时并无大用,但在将来……就难说了。”
李易缓缓点着头,虞翻说的话很不错,并没有像他最为担心的那样,无脑的与袁绍硬碰,而是将主要目标放在了许攸这个倒霉的家伙身上。
对此,李易认为可行,同时,虞翻也给力他很大的启发。
袁绍身边,能够用得上离间计的,可不只是一个许攸啊。
而且,袁绍的那些外敌,更是可以作为直接拉拢的对象。
见李易没有马上做出反应,虞翻虽然心中很是自信,但真到关键时候,还是难免有些忐忑。
过了一会,李易忽然问道:“仲翔此来是为求官,不知是否已经有所打算,准备要个什么官职啊?”
虞翻闻言,立时睁大眼睛,其中满是欢喜之色,他知道,事情成了,躬身下拜,大声道:“虞翻才德浅薄,为人粗鄙,不敢奢望高位,只求能在襄侯身边做一执戟之士,便心满意足!”
李易哈哈大笑道:“好,自今日起,你便为我帐下执戟校尉,于亲卫营听用!”
“多谢主公!”
虞翻大声致谢,李易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对典韦说道:“恶来,传令下去,我要升帐议事!”
……
李易这次议事,费时很久,从午后一直议论到入夜,就连晚饭都是在议事厅用的。
如果换个时候,许攸肯定能从中嗅到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