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迟疑的接着黄忠的说道:“万一吕布的兵马只是个引子,名为先锋,其实却是要请主公入瓮呢?”
“什么!这怎么可能?”
“吕布,疯了不成?”
“他安敢如此?”
“吕布与曹操可是死敌啊!”
……
蒯越此言一出,众人立时惊讶,场面先是安静了几息,然后就像是水泼热油一般,忽然就喧哗了起来,惊呼者有之,愤怒者有之,也有人觉得蒯越言之过甚,吕布纵然是有着保存自己实力,让李易去和曹操硬拼的心思,但要说吕布联合曹操给李易设套就有些夸张了。
毕竟,吕布和曹操的仇太大了,不仅仅是兖州本身之争,曹操更是家小全被吕布所夺,几乎算得上毁家灭门,如此就算吕布想联合曹操,曹操也不可能答应。
眼看着众人吵吵闹闹乱做一团,李易皱眉,低呵道:“安静!”
李易声音虽然不大,但众人俱是一凛,立时闭口不言,一个个微低着头,束手而立,很是老实。
见场面稳定下来,李易方才看向蒯越,问道:“军师何出此言?”
蒯越深深一礼,道:“请主公见谅,属下并无确凿凭证,只是按照目前情报推断出的最坏情况。”
不少人忍不住斜眼往蒯越身上看去,显然没想到这也是猜的。
面对众人不解的目光,蒯越倒也不慌,说道:“属下虽然没有凭证证实吕布与曹操暗中有所勾结,但同样,属下也没有证据证明他们没有龌龊,还望主公明鉴。”
李易哑然失笑,然后就板起脸来,默然不语。
因为李易的想法与蒯越一模一样,他本身就有点被害妄想,而对手又是曹操和吕布,莫说曹操上来就给他表演了一出明显不正常的退兵,便是曹操一动不动,李易同样也会怀疑他们联合害自己。
但李易也是全靠猜的,并没有任何真凭实据,所以李易之前并没有明言。
琢磨了一会,李易对荀攸问道:“先生与陈宫打交道时间不少,对此人怎么看?”
荀攸略一沉吟,拱手道:“陈宫虽为吕布效力,却非吕布死忠,虽然读圣贤书,行事却不拘泥,有些难以捉摸,属下一度以为只要时机恰当,陈宫或可背叛吕布,但略作试探之后,却发现绝非易事,在属下看来,陈宫将来或许会与吕布分道扬镳,但绝对不会倒戈背叛。”
李易眯了眯眼睛,不断的想着陈宫的样子,过了好一会,他才将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