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人体的血液循环。
在某个角落里,乳酸菌聚集在一起,开始围绕着一团食物残渣蠕动。
那是一团乳糖,呈现出雪花般的结晶外形。消化液最多会将某些食物分解成乳糖,再之后就无能为力了,剩余的工作需要交给这些微生物来做。
几个玩家聚集过去,围观乳酸菌的工作。
对此,乳酸菌并没有排斥。在乳酸菌看来,这群源细胞不能释放乳糖酶,消化不了乳糖,不会争夺它们的食物。
如果同能释放乳糖酶的细菌来了,或许乳酸菌会和对方缠斗片刻。
乳酸菌趴伏在乳糖上,尾部掉落出点点的蛋白结晶。这些结晶就是乳糖酶。
乳糖酶和乳糖结合后,这些纹丝不动的乳糖像是夏日艳阳下的雪堆一样,快速的融化,发酵成了一滩乳酸。
细胞生活的地方处处都被体液包裹,这些乳糖化成乳酸后,很快被体液冲走。
乳酸菌看着自己辛辛苦苦的劳动成果被水冲走,连周围的玩家也顾不上了,急忙地收集着一点可怜的乳酸。
被冲走的乳酸会通过血液和体液的交换,进入江佐的身体。
江佐和这些肠道里的微生物,大部分是互利共生的关系,江佐为微生物提供原料,微生物为江佐分解部分食物。肠胃之道,和而共存。
有时候,这些微生物的存在,会直接或间接的导致宿主的食性。
牛羊之所以能食草,不是因为它们体内的细胞可以分解纤维素,而是因为它们的肠道里,居住着一群以分解纤维素的细菌。
当然,江佐的肠道里,是没有能分解纤维素的菌群的。不止江佐,人类的肠胃都没有分解纤维素的细菌。
否则,人类的食谱里,估计会多一些树皮和草木。
此刻,小肠的血管网上,掉落着很多稻草般的纤维素。
其他像乳糖之类的食物,一掉下来,就会被一堆细菌和细胞围绕;相比于那些食物周围的热闹景象,纤维素周围就冷清多了。
稻草般的纤维素掉落在网格上,没有细菌和细胞愿意碰它,就像是一堆落叶掉在人行道上,除了环卫工人会清扫外,没人会注意这些草叶。
玩家们如获至宝,纷纷加入这场“会战”,埋头在网格上捡拾“稻草”。
周围路过的细胞见到这些源细胞,多注意了几下,就没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