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权涛随身带着通讯装置,每隔十分钟就向江佐汇报一次情况,让江佐能够掌控动向。
十分钟收到一次信息,让江佐的心里稍微有了些底气,起码他能知道情况,判断局势是不是在他的掌控之中。
医院病房里,江佐坐在床边,看着外面开始纷飞的大学,江佐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这种放手一搏的感觉,让江佐很紧张,但在紧张中,又隐约间有些兴奋。
也就几个月之前,江佐一生中所作的最大决定,大概就是决定几万块钱的去向,是存款还是投资还是借给朋友。
可是在这短短的几个月里,江佐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他现在要决定的,不是几万块钱,是一千多审判者和医院据点里几万人的性命,以及自己未来的何去何从。
而这些,不过都将在一两天内发生。
如果医院据点被死侍攻破,几万人的性命就会受到威胁;
如果博弈失败,没得到不祥之晶,没打开合金仓库,江佐和一千多审判者将会失去前进的机会,只能等待最终失败的结局。
如此种种,像是一座山一样,压在江佐的身上,让他紧张、焦虑,又有种刺激和激动。
江佐发现,自己似乎渐渐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夜晚的高速公路,越是深夜,雪下的越大。
三百多名审判者冒着风雪,静静的向着防空洞的方向前进。
为了安全起见,安权涛并没有带审判者们走最近的高速公路,而是顺着高速公路外的树林前进。
虽然路程上要长了不少,但是好在能降低被死侍袭击的风险。死侍真要在高速公路上布置了岗哨,安权涛他们也能成功绕过去。
血红色的光芒从漆黑的天空洒下,穿透风雪,照到南洋市的土地上,混杂着细密纷飞的大雪,让安权涛的眼前呈现出血雾般的朦胧。
午夜十二点。
医院据点里,柯龙伟看着时间到了,立刻走向小屋中的一台一人多高的机器。
机器上只有一个红色的按钮,用玻璃保护着,柯龙伟打开了玻璃,将红色的按按了下去。
顿时,南洋市的通讯干扰启动了。
事先埋藏在南洋市各处的干扰器,在接收到工作的指令信号后,纷纷开始工作,除了偶尔一两个损坏的干扰器,以及在零星的偏僻树林里没有布置外,整个南洋市的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