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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名审判者回答道:“那个......我们都是空着手出来的,谁没事会带拷贝的设备啊。况且皇室的军队进行了两次电磁脉冲导弹的袭击,电子设备都被损坏了,根本用不了。”
其他的审判者都纷纷点头。
感物心里一惊,暗道糟糕,他刚才也是太过紧张,根本没考虑到这点。
整个南洋市现在,除了医院据点的情报分析官那里,能拷贝录像外,估计没有第二个地方能拷贝录像了。
感物的额头顿时冒出汗珠,他不禁后悔起来,江佐当时给了他两个小型摄像机,可是感物录像的时候,只用了一个,另一个留着备用。
早知道两个小型摄像机一起用了,这样的话还能有一个备份。
现在看来,感物手里的录像,只有一份,根本没办法立刻拷贝很多份。
一个巨大的难题摆在了感物面前,他要么现在带着这份唯一的录像,立刻赶回医院据点,只要能镇住杜原,就能保住江佐的性命,也能从杜原手里拿到不祥之晶。
但是危险性也是显而易见的,如果杜原不顾一切,直接将感物干掉,又将感物手里的录像摧毁,那么江佐就再无反击之力。
还有一条路较为保险一些,就是感物带着录像躲起来,然后派一名审判者回医院据点,将刚才所发生的事向杜原复述一遍,并告诉杜原在感物手里有录像,让杜原交出不祥之晶,并放了江佐。
第二条路虽然保险一点,但是成功率可能会低一些。
毕竟这种事情,在没有录像之前,杜原很难相信审判者所说的是真的。
因为杜原不知道感物能化妆成死侍,杜原当时又检查了很多遍,确定周围没有活着的人和高等级死侍。
所以在杜原心里,绝对不可能有人知晓情况,他会认为是江佐已经穷途末路,故意编造这种话来吓唬自己。
毕竟杜原只有一个人回来,那些审判者都死了,江佐又可能知道秋雪宁的事,然后情急之下,就故意说杜原杀了审判者和秋雪宁,然后毁尸灭迹,这是有一定可能的,很像是编造出来的。
杜原在皇室多年,经历过风风雨雨,知道有些敌人会各种编造故事,杜原之所以毁尸灭迹,就是因为杜原想到了,到时候可能会有他的敌人这样编造,说是杜原杀了审判者之类的,杜原早已屡见不鲜。
这种方式对杜原的威慑力说不定不大,如果无法第一时间让杜原相信,让杜原恐惧,那么本就已经铤而走险的杜原,说不定会再搏一次,直接杀了江佐,不交出不祥之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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