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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营校场上两列将士成八字形依次排开,手按刀柄,银甲笔挺,大红披风随着风雪狂舞。
数千兵甲围住校场,长枪如林,兵甲似霜,刀出鞘,箭上弦,杀气凛凛。
易东才端坐在将士正中的太师椅上,观看东方将出未出的朝阳散发出的红光。
威风八面。
岁元郡主将孙广缘大步流星走来,几名亲卫护着他挤开围堵的官兵来到易东才面前,孙广缘怒声道:“易东才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率兵攻打郡城官兵大营,你是要造反吗?”
易东才欠了欠身,从怀里摸出一份公文。
孙广缘心里一凉,他识得那是行政命令专用的金线纸,向来只在官府的正式行文中使用。
易东才似笑非笑道:“广缘兄急什么,我既然调动大军前来抓捕尔等逆贼自然有府尹大人亲自签发的公文,本将可不像你胆敢犯下外通逆匪屠戮百姓的滔天大罪。如今你的事已经发了,还不跪下受缚?”
孙广缘怒火上涌,一把抢过公文快速扫了一遍,面上神色阴晴变化。
易东才微微一笑,左手小幅度挥动一下,几名亲卫立即小步上前不动声色将孙广缘包围起来。
来时易东才和易东升已经商议定,到了岁元郡城立即封锁四门拿下驻军大营,把孙家一系的将领全部拿下。
趁此机会清除孙家在岁元郡的势力,将岁元郡纳入易家的掌控。
什么为民伸冤,什么还百姓以公道,最重要的还是利益。
大军一动背后就是白花花的银子流水似得花出去,如果捞不到利益,这些银子岂不是要易家自己掏腰包了。
孙广缘作为岁元郡官兵的最高将领,必须要将他第一时间处死,去掉岁元郡官兵的主心骨。
只要孙广缘一死,岁元郡还不是任由易家拿捏。
孙广缘忽然怒吼道:“假的,易东才你竟敢假传府尹大人的命令。”
他的话还未说完,易东才脸色骤变,只觉凄厉的掌风从身前身后同时袭来。
“孙家埋伏了高手,该死的,他们想要杀死我抢夺兵权。”
易东才心里大惊,电光火石间来不及多想,一纵身就朝空中跃去。
袭击之人掌风凌厉,武功不弱于他,而且是多人同时袭击,若是硬抗恐怕一个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