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意感觉秦崇道剑上的劲道越来越重,而且剑气汹涌迅疾,好似随时会刺穿他的胸膛,逼得他一刻不停的出剑,不敢有丝毫停歇。
“秦崇道这厮果然没安好心,这架势分明是早有预谋,呸,无耻。”
过了一刻钟的时间,玄意感觉秦元真已经开始有些力不从心,剑势开始有些迟缓,不由得心感不妙。
嗤。
秦元真一个回剑不及,被一道剑气射穿手臂,闷哼一声又纵剑攻击。
“退去休息!”
玄意叫了一声,剑气忽然暴涨吸引住秦崇道的攻击,唰唰唰无间歇连出七剑。
秦崇道身体一退避开锋芒,阔剑卷起凄厉的破空声。
玄意连忙催动真气,与秦崇道对劈几记后吐出一口淤血,双手握剑猛劈一记后又往后飞退,气喘吁吁的道:“不打了不打了,王爷咱们谈好的生意没必要黄了。”
秦崇道冷眼盯着玄意,过了片刻后道:“如你所言。”
一道人影从房梁上跃下来,落到秦崇道身边,脸上带着漆黑的鬼面具,很是吓人。
玄意身体一挺立即停下喘息声,凝神提气盯着秦崇道和鬼面人,暗中向秦元真传音道:“元真兄,令师还在安平城吗?”
“我不知道。”
秦元真回道:“我从岁元郡赶回来时发现官兵异动就直接来了,并未去见家师,不知道我师父现在是在安平城还是已经离开了。”
玄意皱眉,安平王一人他并不惧,真打不过倒是跑就是了。
可是安平王显然不是孤身一人,如今又下来一人,谁知道还有没有第三个人。
玄意道:“局势一旦有变,走为上策。”
两人小心戒备,谁知秦崇道和鬼面人一汇合二话不说就朝墙壁开裂处掠去,几个起落就消失无踪。
玄意松了一口气,不由得赞叹道:“当断则断,丝毫不拖泥带水,真丈夫也。”
秦元真慢慢坐到地上,撕下一块衣服准备包扎伤口,冷哼道:“狼子野心之辈,玄意道兄难道真要与他同流合污吗?”
玄意努力控制气息平稳,将翻涌的气血压住,朝秦益民等人招了招手,对秦元真道:“我刚才与秦崇道所说并无半分假话,我所做之事之威冤死百姓寻一个公道,事情完结之后便会离开安平府,到时他会怎么拿捏安平府的官员我也懒得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