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冷淡,并不打算配合。
“狗贼!”
他们反倒先向刘商都喝道:“你这下三滥的狗东西,竟然偷听我们谈话,简直是不知死活。”
刘商都此时的生死都操于玄意之手,哪里还怕他们。
耿着脑袋道:“你们才是猪狗不如的东西,想要我帮忙,又想过河拆桥,我去你们老娘的。”
唰。
两个令使身影齐动,一起逼向刘商都。
花如月纤手一样,两道真气化作白芒。
两个令使挥掌反击,掌力随之破碎。
像两片麻袋摔倒地上。
都是硬骨头,问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
玄意扫了一眼现场,脚步一顿便有一柄长剑落到谢玉然的面前。
“你说这些人杀了你一家数百口性命,现在给你报仇的机会。”
谢玉然眼睛一亮,心中愤怒和复仇化作动力支撑他站了起来,提剑走到刘商都面前。
画面一度惨绝人寰。
刘商都捂着下身惨叫连连,却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
是个人才。
两个令使的眼皮一跳,感觉凉风嗖嗖。
谢玉然恨意滔天,剑尖晃动,在刘商都身上施展出精妙的剑法。
刘商都胸膛上一条条血线炸开,汇聚成网,汇聚成面。
惨叫声令人毛骨悚然。
刘商都忽然高声叫道:“三年前,三年前我和谢玉然在光州劫道,夺了一批无法看懂的……”
谢玉然面色突变,剑锋突转刺向刘商都的咽喉。
“住手!”
玄意呵斥一声。
谢玉然身子一颤,长剑立即停止下来。
不是他想停止,而是前方的无形屏障令他不得不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