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连英语都说不好,能在美国做什么呢?”
冯绰沉默。
这个问题简直一针见血。
如果不是走投无路,她今天也不会出现在国风艺术团门口。
陈晴等待片刻,接着道:“要不我发发善心,帮你安排一份工作吧,刷盘子这种太低级的就算了,按照你的能力,可以去一些俱乐部跳舞,就是那种俱乐部,你要不要去,收入还是挺丰厚的?”
冯绰连忙摇头:“我不要。”
“那你说……”陈晴语气里又带了几分嘲讽:“你能做什么?”
冯绰咬着嘴唇又是片刻沉默,终于又道:“陈姐,我……我并没有和他上床,他,那个,要过,我没答应,我说要等结婚的时候才可以。”
陈晴只是嗤笑了一声。
冯绰等待片刻,见陈晴毫无反应,终于忍不住,再次抽泣起来。
陈晴也始终不再理会。
十多分钟后,直升机降落在伊斯特河畔的停机坪上。
陈晴耳边夹着手机走下直升机舷梯,一边和对面说话一边看了下腕表,心中更是恼怒,她是在参加维斯特洛公司的中国投资会议时被打发来处理这种破事,晚上还有一个招待中国电信路演团队的酒会需要筹备。
总之忙到飞起。
看到冯绰跟着下了直升机,陈晴挥手示意随从带她先去车上,自己暂时踱到停机坪临河栏杆旁继续和旧金山那边的艾曼纽尔·布兰特讨论步步高设立DVD生产线的事情。
只不过,正聊着,余光就看到一个身影飘飘忽忽地晃到身旁不远处,然后一头栽下。
噗通——
落水声传来。
“……”
一个多小时后。
时间已是傍晚,第五大道的公寓内,再次见到自家老板,陈晴立刻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可怜小猫一样扑到沙发上的男人怀中,一番磨磨蹭蹭求抱抱。
“老板,呜呜,你差点就见不到我了,呜呜。”
西蒙伸手环住怀中胡乱扭动的娇软身子拍了拍,无奈道:“你都把别人逼到河里了,装可怜就过分了吧?”
“老板,人家是真的可怜。”
“好了好了,这件事你就别管了,让阿素去处理。”
本来正在撒娇的陈晴立刻又不干了:“不要,那妮子敢这么吓我,我一定要狠狠收拾她。”
“看来我也管不了,只能告诉你爸了,如果出人命,就算你这次穿套120万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