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连忙丢掉:“对了小天,你应该知道,三年前的夏天,有段时间大憨似乎受到惊吓,就是你捅葛大龙之前的几天里,我估计他应该知道点什么!”
葛小天挠挠头,“太忙了,老忘事,有点记不清了!”
老村长起身溜达出去,没一会,领着大憨走回来。
大憨真的不傻,怎么说呢,可能是发烧烧坏了部分神经。
至少他不会真打人,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发脾气或者吓唬人。
“二哥!”
“嗯,坐!”葛小天将屁股下的马扎让出来,伸出手指掰开数数,一二三,“大憨,我问你,这个夏天记得不?”
“嘿嘿,记得,当时比尿尿,你输了!”
“???”葛小天深吸一口气,“不是,这一年的夏天,你是不是看见过啥东西?很害怕的那种!”
“啊?”大憨猛地站起来,“杀……唔,我不能说,不能说!!!”
“说!”葛小天拍拍其肩膀。
大憨撇撇嘴,很委屈:“有人杀人了!”
“谁?”
“葛大龙!!!”
一群人面面相觑,葛小天摸摸文件包,刚好有块胖秀放里面的沙琪玛,“来,大憨别害怕,跟二哥好好说说!”
“嗯!”大憨三两口吃完,迟疑道:“我说出来,你们不能枪毙我!”
“不会!”李所揉揉其脑袋,“看,叔是所里的,不抓你!”
“嗯!”大憨坐的板板正正的,犹如小学生在听讲,“那天很晚了,我去河里抓了点泥鳅,想让大毛哥给我烤着吃,回来的路上,我看到葛大龙他们抬着一个人悄悄的往外跑,跟贼似得,我就抓了两捆稻草套头上,扮鬼吓唬他们……”
“然后呢?”
“然后他们又跑回村子了!”
“再然后呢?你怎么知道杀人了?”
大憨翻翻白眼,“被抬的那个人流那么多血,肯定死了!我怕吓到村里的小朋友,就用稻草驱了驱,回到家我看新闻,也有跟我一样的,说是包庇罪,我害怕被枪毙就没敢说出来……”
葛小天看向李所,“这……”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