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咱们在修路,不是领导就吓唬吓唬!”
不多时,两辆皇冠一前一后驶入黄岗路口。
“停!”
“怎么了老乡?”
“哪个单位的?最近乡里不太平,例行检查!”
“嘿,民兵连?”司机说着,拿出证件,也没递出去,而是露出上面的字体。
“银行的啊?”陈二狗微微错愕,旋即脸色一整:“通行费一百!”
“啥?!”车里的人全惊了。
……………
积雪融化,胡同泥泞,大金杯暂时停在黄岗村子外的路边。
葛小天跳下车,看到坐在胡同口、晒暖的白胡子老头儿,吓得双腿一软,差点跪。
“五姥爷,您还活……忙活着呢?”
时空不同,许多事情也变得不尽相同。
像老村长,是02年左右去世的,穿越到99年,见面没啥好害怕的。
但眼前这位爷,却是98年去世的!
这就有点吓人了!
“嘿,小二!来,让姥爷瞧瞧是不是又长高了!”
“五姥爷,身体还好吧?”
“好!好得很,只从被你从黄泥水里拖出来,我就感觉自己跟脱胎换骨似的,没病没灾,吃得饱睡得香!”白胡子老头儿中气十足,起身走两步,跺跺脚,跟老爹老妈打招呼。
葛小天看得目瞪口呆,这都说的啥?
黄泥水?
您老确实死在大洪……
不是吧?
前身这么猛?
葛小天揉揉后脑勺,走到后备箱,取出另一条没拆封的玉溪,塞进白胡子老头儿的怀里,“您慢着点抽,什么时候不够,去天黄岗东头的成商会收购点去要,就说你是他们老板的五姥爷!”
“嘿!哪能这么搞!”白胡子老头儿笑得眯起眼,“你姥爷姥姥要是还活着,这可就享福咯,可惜啊!唉!去吧去吧,我这个糟老头子晒晒暖,你们去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