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路灯下,数不清的推土机,挖掘机,重卡,塔吊,轰轰烈烈而来,尾部路口拐角处,还跟随着几辆公交车……
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上面全都站满了手持铁锨、铁锹的迷彩壮汉。
特么的,不用想,肯定是天成来人了!
念及今天旁晚洗澡城发生的一切,七条咽咽唾液,伸手扯动目瞪口呆的小弟,“还愣着干吗,跑啊!”
“老……老大,我腿……腿软!”
“mmp,上来,老子背你!”
“不……不是,我尿了!”
“草,趴下装死,老子先跑了!”
…………
“站住!”
新招的保安几乎跑了个精光,舞厅经理却不敢跑。
看到乌压压涌过来的迷彩壮汉们,打着哆嗦拦在舞厅门口。
“干嘛的?”
“你说呢?喝酒,跳舞!”
“你们不能进去!”
“咋啦?人家能进,为啥我们就不能?”
远方三舅现在可是威风八面。
拆砖窑烟囱,竟然掏出来一块两斤重的金疙瘩!
不愧是远方外甥,手下就是实在,竟然没人私藏!
不过,咱现在差这点钱么?
找古董店七爷帮忙,重铸个金元宝,本打算送给身受重伤的远房外甥当新年礼物,可惜对方说啥也不要,无奈之下,再找七爷帮忙,又重铸了一对健身球。
金灿灿,亮蹭蹭,摸起来贼滑溜……并且,还是实心的!
扎实不?
远方三舅噘起嘴,把玩着黄金健身球,怒气哼哼的看向舞厅经理,“走开!”
“你们不能进去,里面全是有身价的客户……”
“身份?没身份我特么早就进去蹲号子了,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