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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提问乱七八糟，不是自问自答帮天成宣传产品，就是夸赞葛老板或者天成产业链，没有丝毫尖锐问题。

六个小时后。

记者招待会宣告结束。

西方记者带着满脸懵圈走出会场，愕然发现，许多北地记者，正在跟天成合作区域记者凑到一起说悄悄话。

“哎，南越兄弟，今年开了多少红包？”

“两个666，一个233，差不多相当于三个月工资！”（南越工资低）

南越记者说完，也没反问北地记者，拿出智能一卡通飞快编辑草稿：天成年终会议内部消息，我们（南越）即将迎来新一轮投资，行业与橡胶加工有关，与原有的皮革生产相辅相成，或可提供十五万就业岗位，赞美天成！

某个暗中观察的法國记者，看到南越记者的文档标题，满头雾水，“奇怪，我记得招待会上，并没有这类话题，你从哪获得的消息？”

“嗯？”

南越记者微微一愣，连忙藏起智能一卡通，“我瞎编的。”

法國记者很明显不信，“朋友，开个价？”

“这……”

“五百红钞！”

“太少了。”

“八百！”

“加上首发权，一千五，否则免谈。”

“好！”

至于消息真实性……

天成高管全来参加年终会议，找个对应负责人，旁敲侧听的聊两句，一试便知。

很快。

俩人交易达成。

片刻之后。

南越记者换个地方，继续''暗中''编辑文档……

一位凑巧路过的徳國记者，瞥到文档标题，“朋友，你从哪获得的这些内部消息！”

“我瞎编的。”

“朋友，开个价？”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