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些苦头。”

“可以。”

他沉默片刻后应声，

“那就麻烦秦夫人了。”

“不麻烦，只要你记得今日说的话就罢了。”

秦母笑着，

“那就这般吧，等一会儿离开之后，我就让手下人跟着你回去，至于华盛......听说之前还有人开口说要接盘，那价格合适的话早点出手，也算是早点安排下来，你母亲也可以少吃点苦头了。”

“母亲！其实...其实也不用这么麻烦的，只要将华盛的法人改成我......对，只要这样的话也足以证明华年哥哥的心了！毕竟华盛这么多年许多事再继续下去也比一个新公司要好很多，所以......所以不用那么麻烦了！”

“你怎么想？”

秦母目光落在程华年身上。

眼神儿打量着他。

如今。

华盛濒临破产。

程华年在军营中的地位更是被直接革除，再加上唐红慧现在入狱，他已然是虎落平阳了，在许多人眼中已经是败落了。

又谈何骄傲和底气？

秦母说话的姿态都放肆了许多，全然不似最初和程华年那般客气，虽留了几分余地，但是落在秦娉婷眼中，和往日也是天差地别，

“母亲，我觉得这些事没必要......”

“您怎么安排便怎么解决。”

他声音淡淡的。

神色间更没有半分情绪，让人捉摸不透他此时的心情，更没有任何恼怒的模样。

谦卑的。

像是将自己所有的锋芒都收起来了一般，到现在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什么比让唐红慧从警察局出来更重要的事了。

出门前。

程父抓着他手时的嘱咐还在耳边回响着，

‘当初你母亲虽用错了方法，但对你的爱却是毫无保留的。’

‘现在程家落魄，华盛也濒临破产，我许多关系都找不到，除了秦家肯我们一把，已经没有别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