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燕赤火,你把那块天云石给我吧。”
燕赤火将玉匣递了过去,赤松子打开,瞧了一眼,就收到袖中,浑不在意。但燕赤火却见他袍袖微抖,知道他实是欢喜之极,不过是不欲表现出来而已。
赤松子又问道:“你们两个失踪近十年,都出了什么事?”
那孔义便一五一十地把这些年所发生之事告诉给赤松子,并将那本玄阴诀也递了上去。
赤松子翻了翻这部玄阴诀,淡淡地说道:“这门法诀到是不错,怪不得玄阴宗不肯离开这万骨窟呢。”
燕赤火却心中一动,暗道:“今日想夺舍于我的那头恶鬼,莫非是玄阴宗的鬼修?否则为何他们灵智不在常人之下。若是如此,这人识得锻神诀,只怕玄阴宗这数百年来所图的不仅仅是玄阴诀,还包括我这锻神诀。”
孔义说道:“那黄袍人是玄阴宗的修士无疑,咱们该怎么办?”
赤松子仍在翻看那玄阴诀,口中说道:“单凭这块令牌就定玄阴宗的罪,证据还是有些不足。不过,我想这证据很快就会有了。只是目前的头等大事,要是把这恶鬼潮先平定下来。”
赤松子也不想多说,抬起头来,对燕赤火两人说道:“这一战,你们也是出了大力,应该累得很了吧?”
燕赤火立即明白赤松子这是逐客,便说道:“赤松祖师若是没事,弟子就先告退了。”
赤松子微微一笑,说道:“你们回去休息吧,我正好也琢磨一下这玄阴诀。”
燕赤火躬身施了一礼,与孔义一同离开。他将孔义送回房内,却向鹰妖的房间走去。
果然,鹰妖也保住了性命,只是见他的神色委顿,显然是元气大伤,绝非一两年可以养好的。
那鹰妖一见燕赤火,精神到是一振,问了一下燕赤火这些年的情况。燕赤火便大略的讲了一遍,他见鹰妖精神有些不济,便告辞而去。
接下来数日,燕赤火只是养伤,赤松子也不露面,恶鬼虽然有时前来袭击驻地,但那三头道基期的鬼物都没有出现,海天派与凌云宗的弟子便轻松挡了回去。
忽一日,那赤松子忽然把聚气期的修士都叫到他的房间里。没过多久,这些聚气期修士从赤松子的房间走出,个个脸上喜气洋洋。
蔡力把锻体期弟子都叫到大厅中,说道:“到了今日,这恶鬼潮已经肆虐了十余年,这可以数千年来首次。咱们这些人也都几番出生入死,也没有将它们歼灭。不过祖师今日下令,这次要将恶鬼尽数驱除。仗着祖师神通,歼灭这些鬼物,就在今日!”
众锻体期修士又惊又喜,燕赤火却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