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无所适从的拘谨。
她知道这是这里的礼仪习俗,她作为外来人员,应该友好应对,该入乡随俗。
所以她努力配合,用心适应。
但如她那般慢热的性格,注定不能敞开心扉真正沉浸在这场盛宴中。
宋笛坐在篝火堆旁,火光让他的轮廓更加分明俊朗,坐在一堆少数民族的俊男美女当中,白得扎眼的好看。
他端了碗村寨传承酿酒工艺所酿的果酒,与一旁的同伴和村民碰饮,眼睛却时不时瞟向与村民手拉手跳舞的余卿卿。
她清丽绝美的小脸上,笑容灿烂而真诚。在一堆身着华丽服饰的少数民族男女中,一身清爽的运动装,格外清新脱俗。
就像一丛丛艳丽的牡丹间,陡然出现一株高洁清雅的百合,让人移不开眼睛。
她似乎融入在那片欢歌笑语中。即使听不懂歌,也不明白那段舞蹈表达了什么意义,依然认真聆听与学习。
这让宋笛觉得,余卿卿有点假。
混迹人性圈子那么长时间,见惯了口蜜腹剑表里不一的人,打交道的演技派没有一千也有五百。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都逃不过宋笛那双总是能精准捕捉细节的眼睛。
他看得出来,余卿卿不太能融入这种环境。可不知道出于什么理由,她仍强迫自己与他们接触。
在宋笛看来,余卿卿完全可以选择自主思想和自我意识。没必要非得迎合这里的村民,去建立所谓的联系。
说得好听点,慈善和公益是授人以鱼。可等资助结束后,如果受惠的人不能学会得人以渔。
说难听点,那么这种自我满足和自我感动的捐献,又能改变什么呢?
到时候她所刻意建立的关系,会不会成为反噬她自己的毒瘤,就很难说了。
忍着脚痛跳完一曲舞,余卿卿实在不想动。笑着婉拒一名热情的小伙,走向宋笛几人。
龙姐笑意深深地对余卿卿眨眨眼,似乎在说“女神不管到哪儿都是这么受欢迎”。
余卿卿假装没察觉,伸手跟宋笛要了碗酒,轻抿上一口。
入口之感清淡绵长,酒味不重,果香在口中四溢,酸甜可口。余卿卿觉着还不错,至少比她陪客户时喝的国酿好喝。
那种辣得食管炸裂,胃里火烧的感觉,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