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起来让人喘不过气,工作时像战斗机,平易近人时就是你身边老友的那个老大啊……她到底……经历了怎样一段,不为人知却让她痛不欲生的过往呢?
光是这样想想,秦觅都已经浑身颤抖难受得脱力。但余爸爸都这样了,如果她再满脸伤痛岂不是更让这样的气氛加剧,更让余爸爸难过么?
可是好难啊。
脑子里一刻都停不下来脑补出的那些让余卿卿痛苦的画面,让秦觅觉得,要使搀扶余爸爸往回走的手变得有力量,好难啊。
让她假装感受不到余爸爸的悲伤,好难啊。让她忽略余卿卿曾经有可能受过致命的伤害,好难啊。让她忍住别哭出来…………好难啊……
远远的目送那两个搀扶着的背影走到路的尽头,走到消失不见,严骢也没有从树阴里走出来。
就像他同样也走不出,曾经他经历过那段哪怕是几个一闪念的画面,都会让他窒息的回忆。
捂着胸口,严骢僵硬地蹲下身,有些难以喘息。
不远处的金毛犬像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悲伤般,缓慢地跑过来,用湿乎乎的鼻子蹭了蹭主人的脸,“呜呜”地像是哭噎的叫了两声。
似乎看自己的方法没有让主人得到缓解,焦虑地围着他转了好几圈,又去蹭他。
这样反复着,不知道多少次。但它就是那么执着地重复着,重复着……就像以往很多个如这样的时刻,它都只能用这么笨拙的方法表达自己的关心。
隔了好一会,严骢才长出一口气,无力地抬起戴着真丝手套的手摸了摸金毛犬的脑袋,表示自己没事。然后才缓慢地站了起来,在它无言的陪伴下,默默地往回走。
也就像以前的,很以前的,更以前的,每个这样的时刻……
可是余卿卿,我不愿。
想念你的宇宙汪,也不愿。
但是……为什么连唯一共同拥有的那段往昔,你都要抹去?
那段无论何时缅怀都让我庆幸温暖的回忆,那段让我九死一生的回忆,那段让你我终成陌路的回忆。
怎么办?所有的细枝末节都在我身体里的每个角落里,深种。
美丽,至极。残酷,至极。
一路整理情绪到家门口,秦觅随余国然一起深吸了一口气,才看到余国然拿钥匙开门。
门打开,一片漆黑,家里很安静,透着一股温馨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