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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第十五次落到腕表上,第二十三次看向那辆红色的马自达。
心里的不安焦躁因为时间一分一秒而扩大。
“凯文,她呢?”冷静冰冷的语气传入听筒,听不出半点急切,可严骢自然而然蹙起的眉,让他看上去一刻都不想再等。
“稍等。”传过来的声音带着慵懒和哈欠,显然刚醒。
车里静坐的半分钟,仿佛时间流淌过半个世纪。严骢又一次低头看表,黑色的瞳孔里少见的闪过一抹慌乱。
这种掌握不到她信息,抓不住她的感觉,让他非常恐慌。
“在c市芳草疗养中心。”看到余卿卿出现的位置,让凯文勉强清醒的脑子瞬间精神。
怎么在c市?还是疗养中心?
严骢手指一颤,快速收入掌中。浑身血液逆流的冰冷,让他觉得身体由内而外透着一种刺骨的寒冷。
他不敢深想,努力稳住心神,却没注意嗓子过于紧绷,开了口竟然没有发出声音。
“修?”凯文疑惑的声音应对听筒里片刻的沉默。
再次传来的凯文的声音,让严骢浑身一震,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强压下胸口惊出让他窒息的疼痛,严骢沉声道:“位置发给我,准备直升机。”
说完挂下电话,路虎车已经猛然飚了出去。
周一上班的早高峰,可以想象作为一个超级大都市,这个城市有多堵。
不敢浪费一分一秒的路虎车,从四环到外环高速的一段路程,连闯多个红灯,甚至几次逆向行驶,险些酿成大祸。
严骢对眼前的惊险毫无所觉,心里只有不可遏止难以消解的惊惶。
骗子。
傻姑娘。
在心里都从来不忍骂她咒她的人,这一刻,脑子里嗡嗡作响,心疼得无以复加。
为什么?
为什么要那样做?
为什么要逼自己硬撑?
明知道自己不可以,不行,不能够。
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