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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殿左右两边各有一间小庙,前面不到二十平左右的看台,其四周都是悬崖峭壁,宋青书甚至能听见石块掉落的声音。
整座金殿金光闪闪,宛如黄金所造。左右两边各有一只两米高的铜鹤,九层台阶之上伫立着一尊两米高的模糊铜像。
“就这里?”宋青书诧异地问道。
因为走到了尽头,也只有两间小庙,而金殿中仅有一尊铜像。仅有十多平米的殿中既不见张三丰人影,也不见张翠山夫妇。
殿内既无床铺,也无桌椅,哪里像是住人的地方。
“青书啊,你记不记得,我和你讲过,你师公他在金顶的塔里闭关呢。”殷梨亭挤眉弄眼道。
“塔?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宋青书记不清楚了,这家伙说话向来是不大靠谱。
可这金殿就三米的高度,哪里有塔?
正疑惑时,却听见那塑像后传来了脚步声。
“苏有朋?!”
宋青书抬头一看,“呀”的一下叫出声来。
“什么苏有朋?青书,这便是你五叔!”宋远桥敲了宋青书一下。
那长得和苏有朋一模一样的张翠山早就整理好了须发。因成了家,所以留着一抹淡淡的八字胡。
“大哥!”
宋远桥点了点头,二人早就见过了面,自是没起初那般激动。
只有张松溪和莫声谷重逢张翠山,一个叫五弟,一个叫五哥,激动地在一起叙话。
宋青书则小声地向殷梨亭问道,“他是从哪里出来的?”
殷梨亭用手指了指铜像背后,“起初我也和你一样疑惑,为什么师父闭关的地方要叫‘塔’,后来才知道,这塔是倒着修的,一直建到了山心里。”
原来是地宫!
宋青书恍然大悟,那铜像后藏着一条暗道,通往的是金殿下的地宫,难怪了!
“五弟,你见过师父了吗?”宋远桥问道。
苏有朋......张翠山摇了摇头,“时隔十年,我终于回到了武当。可师父却还在闭关......我未能当面向他老人家请安,实为憾事。”
“无妨,师父不日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