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溪故作神秘道。
半个时辰不到,三人便折返了。此时除俞岱岩在休息外,众兄弟都聚在厅内叙话。
方才,宋远桥只是以武力镇住了那三个总镖头,却不能使其退去。直到张松溪过来,送了三人各自一个包袱,那三人见了竟当场下跪、磕头谢罪,说了好些感恩戴德的话才离去。
众人都好奇张松溪究竟给了什么物件,听他得意地说道。
“稍安勿躁,且听我细说。先是那太原晋阳镖局总镖头云鹤,却是个好汉子。当年他背地里连通反元志士要起义造反,谁知盟中有叛徒,将起义之事偕同起义名单全部告了太原知府。恰好那日我寻那太原知府有事,得知此事我索性将知府与那叛徒都杀了,又取走了起义名单和筹划书。”
“所以,你方才给云鹤的便是此物?”殷梨亭问道。
张松溪点点头,“幸好都是写在羊皮上的,不然这么多年恐怕都放坏了。”
又听他接着说“宫九佳”之事,也是“碰巧”,张松溪在江西遇到走镖的宫九佳。他运的是价值六十万两的珠宝,可是在鄱阳湖却被“鄱阳三义”围攻,抢了珠宝。那三人本不是绿林豪强,只是他们大哥被抓在死牢中,三人劫了两次牢,却没救出人来。
无奈之下,他们只能劫了珠宝,拿去贿赂官府,减轻罪名。张松溪得知此事后,先是救了他们老大,又让三人将珠宝还给了宫九佳,只是不让提及自己的名姓,只留了装珠宝的锦缎。
“所以,四哥方才给的就是那锦缎了。”殷梨亭抢道。
“最后给祁天彪的只有九枚断魂蜈蚣镖。”张松溪道。
五人听了都是“啊”的一声。
“什么是断魂蜈蚣镖?”宋青书呆萌地问道。
宋远桥正要撵他出去,张翠山却解释道:“这断魂蜈蚣镖在江湖上名头极响,是以蜈蚣剧毒淬炼而成,见血封喉,为凉州大豪吴一氓的成名暗器。”
“是的,这事如今回想起来,我那时也是托大,运气好了。”张松溪继续道,“那是祁天彪走镖时不小心伤了吴一氓的弟子,后来吴一氓便约他决斗。他自知万不是吴一氓对手,便去请了乔氏兄弟来助阵。乔氏兄弟早些年欠了祁天彪救命之恩,其料这二人口头答应得爽快,次日却溜号了。”
“这么无耻的吗!”宋青书脱口而出,他还以为这些武林人士都很讲信义的。
“江湖凶险,你个小孩子自是不知。”宋远桥让他别插嘴,继续听下去。
“我将事情前后都看得分明,那日扮作叫花子来到他二人决战的城西。祁天彪是个信人,但吴一氓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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