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州府的总管了。
二人入了席,五马鲁举起酒杯对众人道,“我是均州的达鲁花赤,明叫五马鲁。各位都是江湖中人,也不必讲官府那一套。实不相瞒,在下为官前也好游侠,只是迫于家中只有我一个嫡子,所以不得不来坐这达鲁花赤的位子......”
宋青书听他这番说道,活生生一副游侠不成被逼回家继承州长之位的剧本。
他见这五马鲁生性洒脱,言行也不做作,却和传闻中、印象中的那人完全不同。
下面众人喝酒用的是青花瓷的酒壶酒杯,而那五马鲁却是用的大碗。
这酒也不似江南米酒般温醇,而是北方的烈酒。
宋青书喝了一口便眉头一皱,呛得咳嗽了一声。
“哈哈,宋公子是南人,也难怪喝不惯北方的烈酒!”
伴随这声嘲笑,一个络腮胡的汉子从厅门外走了进来。
“爹!”他朝着台上一拜,又一脸嘚瑟地打量了四周之人,最后颇为挑衅地望了宋青书一眼,活脱脱一只嘚瑟的公鸡。
这人正是宋青书白天遇见那个巴拉那。
巴拉那对着宋青书轻蔑一笑,“宋公子,我们又见面了。”
“怎么,你们认识?”五马鲁惊讶道。
“自然是认识,白日里在下到市集闲逛,恰好目睹了贵公子纵马伤人......”面对巴拉那的挑衅,宋青书也不甘示弱。
他还真信这些人敢把他怎么地。这次本就是均州府请武当众人前来协助,能否助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表明一个态度。
均州、房州和武当的关系非常微妙,任何一方都不敢轻易开罪武当。
宋青书这话一出,陈远杰在心底暗骂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而其他官员则是神色大变,没想到这武当掌门的公子一来便如此不给面子。
五马鲁却是哈哈大笑,向巴拉那问道,“可有此事。”
巴拉那拱手道,“孩儿外出狩猎,回来时迷了路,不小心闯进了市集。”
厉害吧,州长的儿子竟然在自家州迷了路。
更可笑的是下面一群汉人官吏急忙抢道,“是极是极,看来路政还要多多修缮。”
“嗯,那你下次要注意了......不提这些,继续喝酒!”五马鲁风轻云淡地带过了这件“鸡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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