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他此时心绪纷乱如麻,已经理不清线索了。
“其他人呢?”宋青书抓着玄虚的肩膀问道。
“陈知州只通缉了宋师兄你一人,说你和贼人里应外合,我肯定是不信的。昨夜他们便布告了整个大营,我是连夜赶回来,可是却没在小馆见到你。于是,便在这里守你,你果然去了郊外......”
宋青书有一种预感,他是冲自己来的,而不是武当,否则他们六人也应该被通缉才对。
他果真是要灭口!
“不行,我不能走,我必须回一趟小馆。”
宋青书忽然想到了自己屋子里的一样东西,只恨当时偷懒没有烧掉。
“师兄,都什么时候了,你回去不是自投罗网吗?”玄虚急色道。
“除了你以外,其他师兄是何反应?”宋青书问道。
“他们也和我一样不相信此事,只是恐怕此时他们都被控制起来了。”也是玄虚担心宋青书,提前开溜,才得以出来通风报信。
“好,我知道了。”他正要往城郊去,忽的又回了头,将怀中的一封信掏出。
“玄虚,你若信得过我,就想办法把这封信带回去交给我爹。”
宋青书说完又对玄虚道了声“谢谢”,便择了小路纵马快速离去。
他到了郊区,换了套农娃的衣服,又用泥灰涂花了脸,这才趁着天将黑混进城内。
确定悦来小馆周围没有官军埋伏后,宋青书这才在巷角的阴暗处,借着几处突起爬进了小馆二楼。
他虽不会轻功,但在武当常年攀岩爬树,身手也是十分敏捷。
悄悄摸进自己的屋子里,他不管点灯,只能缓缓摸索着前进。
那两封请柬就放在他的床铺枕头下面。陈知州要栽赃自己,那就是最好的证物。
宋青书并不知道这两封请柬终究是谁让人送的,但也可以看出陈知州处心积虑、谋划已久。
这个明教弟子非同寻常!
快要摸到床边的时候,宋青书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他借着月光看去,差点叫出声来,是一个人!
宋青书用手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