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王下令封锁大都,只进不出,实行严格无比的禁军管理,并开始强召民夫修建城墙防御工事。
他打算打一场“大都攻防战”。
而在大内的城西仁王寺,这一日在寺院中坐满了番僧,各个都在念经。忽然听得一声轰鸣,最高的佛塔顶上忽然冒出一条冲天的龙状气柱来。
众番僧齐声喝道:“恭迎国师出关!”
只是众番僧齐齐望向佛塔,却不见人影。
又过了一会儿,才走出一个人来,只是令众多番僧目瞪口呆的是,走出的竟然是一个身高不足三尺的侏儒。
“这......”坐在最靠前的三个弟子也是大惊。
唯有场内唯一一个书生只是略微惊讶了一番,便起身恭贺道:“恭贺国师,神功大成!”
那侏儒长着一张皱巴巴的老脸,扯着嘴唇道:“想不到这密宗练到后面竟然能够逆返先天,当真是神奇。只可惜,我还是未悟透最后一层,所以才成了这般模样。”
原来,这侏儒就是元廷的国师,元朝最高武力——密宗当代宗主巴思图!
再看那座前三位弟子,第三位正是梁王之子虬牙笃——王保保!
而这书生正是白云观主耶律清。
耶律清又对巴思图道:“国师悟透最后一步是指日可待。只是,国师的二弟子乌哈拉却是死在了汉人手中。”
巴思图狭小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怒色,用难听的声音问道,“是什么汉人,竟然杀的了他。”
“明教教主及五散人、二法王等高手,还有两位是后起之秀。”
三位宗师,五个一流高手,两个超一流高手,十人合力,才堪堪与服了药的乌哈木打成平手。
“好,好得很。”巴思图冷笑道,“我弟子死了,你倒是活着回来报信。”
巴思图只是随口一说,耶律清便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被一股恐怖气息所笼罩,似乎是被远古凶兽盯上了一般。
耶律清也是宗师境界上乘的高手,隐隐约约摸到了大宗师的边缘。但巴思图什么也没做,单是眼神便叫他如此心悸。
这难道就是大宗师?
可怕如斯,耶律清甚至有一种感觉,对方要杀他易如反掌。甚至连他赖以保命的自残脱身之法都是无用。
巴思图最终还是收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