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罢,他便抬起铜杯来要饮酒。
“他心满意足,不会下山来找麻烦的。”
他却不知,那老头正盯着他,张着嘴巴欲言又止,眉头却是紧皱。
老头停下了手中的二胡,转身来到店内。
“据说,莫大心胸狭隘......”
他话音刚落,身后忽然响起一阵二胡尖锐的弦音。
老头快步走了出去,手上有继续拉起那哀婉的二胡。他杂乱的白胡须一动,“你胡说八道。”
说罢,也不待这些人反应过来,便转身快步离去。
他青衫后背都已经湿透,看上去颇为落魄。
那为首的江湖人这才反应过来,拿起眼前的酒杯一看,好好一个青铜酒杯,竟然被削成了两半。
“啊......”他目瞪口呆,说不出半句话来。
一旁的老江湖接过那断杯,看着那整齐的切口,周围的江湖人都围了过来。
“这,琴中藏剑,剑法琴音。他就是潇湘夜雨——莫大先生!”
“啊?他就是莫大先生?”
周围的江湖人都一脸惊讶,有人跑出门外去看,哪里还看得见莫大的身影,只有刚刚那哀婉的曲调还在众人耳畔回响。
为首的江湖人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道还好莫大先生慈悲,否则刚刚被整整齐齐削落的,恐怕就是他的人头了。
顾长风饮了口酒,吃了几粒花生米。看着这几个江湖人,心中不禁觉得好笑。当着人家面,编排人家,也亏的是遇见的不是余沧海、左冷禅之流,否则再多几颗头颅都不够人家砍的。
没消停一会儿,楼上忽然又传来了打斗声,并且随着这打斗声,还有桌子被人从楼上丢下来。
衡阳城并不大,酒店也只有三家。而这家基本光顾的都是江湖人,打架摔桌子也不是什么稀罕事了。掌柜的仍旧一脸淡定地继续站在一楼的前台,似乎已经见怪不怪了。
顾长风这才注意到门外的酒旌上写着“回雁楼”四个大字。
原来这里是回雁楼?难怪了!
顾长风提起剑,跟着那群好事的江湖人一起悄悄摸到二楼的楼梯间,朝着二楼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