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忽然又想起了博尔术。博尔术很痛苦因为他知道来自绿林的爱是真心的。技术的力量也在他意识中植入了对绿林同胞的爱根深蒂固。
某种意义上绿林也是依靠“爱”而凝聚在一起的。
可“爱”不应该是……
——冷静冷静……
尤基如此告诫自己
“爱不是答案”——这是向山曾反复对他说过的话。在博尔术死后向山曾专门教育过尤基。
“人不能缺少爱但是爱不可能成为拯救世界的东西。”向山将一块博尔术外装甲的残片放到胡医生诊所里那个陌生女孩的枕头边时是这么对尤基说的。
爱是手段的一部分却不能是全部的手段。
爱应当被包含在目的之中却不能是全部的目的。
爱……
“爱不是答案但是六龙教选择了爱作为根基因此它呈现出了‘宗教’的特点吗?”
尤基觉得自己的这个猜测颇为荒诞不经。
他很怀疑。就他一路走来所见六龙教都是那样的……恶毒?
不或许是因为“爱”这种东西具有排外性吧。
尤基翻阅到下一章节。在欧亚大陆西侧那个宗教萌芽的时候、在它与帝国纠缠的时候欧亚大陆东侧同样有一支教派诞生。尽管在未来千年之后这两支教门会发展成为截然不同的东西。但是在萌芽的初期它们却展现出了令人惊异的共通性。这支教派在巴蜀传播以“生死”为核心用“对死亡的恐惧”以及“美好的愿景”为共同的话题调和治下不同群体的矛盾。它在组织形式与日常活动之中展现出了与西方教门极为相似的特性。而在共和国时代东方人也一度给予了这支早期教派很高的评价。
这名作者明显更喜欢寻找不同文明之间的“共性”再来根据“共性”去探讨“个性”诞生的理由。
这本书的写作者认为或许这种组织形式就是那个时代的人所能给出的最好答案或许也是最适合的。
南亚次大陆的世界性宗教萌发得要更早一些。在这之前的六七百年最初的觉悟者就已经针对生而不平等的世界阐释了“众生平等”的思想。
尤基快速检阅。他其实并不关心宗教具体的内容。他只是想要找一个模板可以帮助他认识六龙教的模板。
但是他很快就再一次陷入了不解之中。
只不过是翻过了一个章节而已这些早期教派就纷纷改变了自己的样子。
东方的教派几乎是没有挣扎就完成了自己的屈服过程算得上丝滑。而它进入上层社会之后过去的教义与组织结构就被迅速抛弃不再被任何人讨论甚至被冠以“妖”与“鬼”的蔑称。“谈玄”仿佛成为了最贴合教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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